萧策远去而复返,沉着个脸,把蒋雨之所需要的笔墨纸砚拿了进来。
“写吧,冤家。”或是今晚听到不相干的人名太多,萧策远心中吃味,放下东西的时候,故意发出了些叮叮当当的声响。
蒋雨之见他心情不大爽利,故意逗他,“看我要出去了你不开心?”
“没有。”萧策远故作冷漠,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
“要不然我还是待在这里吧,也没什么性命之忧,就是居住条件差了点,免得有些人。。。”
“你敢?!”萧策远瞪了她一眼。
在云裳阁他可能就卫临舟一个情敌,在监牢内可是有两个人惦记着她。
两个人!
他绝不可能让蒋雨之继续待在这里被群狼环伺。
“我怎么不敢?”蒋雨之媚意横生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管他接下来会说什么,随即拿过笔墨纸砚书写起来。
萧策远见她忙着正事,自己也不便多加打扰,只好闷闷不乐地搂着她的纤腰,耐心等着她把解毒的药方写完。
习惯了他的触碰,蒋雨之也不闹恼怒,只专心书写着。
整个过程两个人没有说上一句话,但此间情意却胜过千言万语。
等蒋雨之把所有内容写完,她拿起晃了晃纸张,想晾干这上面未干的字迹。
萧策远突然吻了一下她脖间的肌肤,怅然若失:“下次再与你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有了这解毒的方子,我很快就能出去了,你可要把这件事做好,我身家性命,可都仰仗着睿王爷您了。”
“这话说的,也太生分了些。。。”萧策远不喜她对自己如此客气。
蒋雨之笑了笑没有回话,见那宣纸上的字迹已经干透了,想折起来放到萧策远的衣襟里。
静室外突然传来狱卒催促声,听着有几分胆怯,“蒋娘子,你隔壁的那个犯人情况不大好,正叫嚷着要寻你。”
听到君拂出了问题,蒋雨之当即慌了神色,手里的方子也来不及折,直接一把拍到了萧策远胸前。
“你先走吧,务必要把那些家伙救出来。”
萧策远见蒋雨之脸上满是在乎的神清,心中更加不爽。
但事出突然,君拂又舍命来监牢替罪,自己也不好当着蒋雨之拈酸吃醋。
万般情绪交杂,萧策远捉住要走的蒋雨之,咬上了她手腕肌肤。
“萧策远,你干什么?!”蒋雨之根本没料到他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挣扎之下,却让萧策远攥得越来越紧。
直到她手腕间被咬上了好几个牙印,一时半会也消减不下去,萧策远这才松了口。
“给你留点印记,免得有些人痴心妄想。”萧策远抚了抚自己的杰作,一双桃花眼泛着点点狡黠。
蒋雨之现在不知君拂的状况如何,也不愿和萧策远在此处多加纠缠,横了他一眼,撸下袖子,跟着狱卒回到牢房去了。
还没来得及踏进关押君拂的牢房,不远处就传来了痛苦的闷哼。
蒋雨之的步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一踏进去,她便看见柳君川身上又晕出了一大片的血迹,甚至染红了身下新换的被褥。
蒋雨之不知道为何会如此。
昨晚给柳君川的伤口上了药,明明血已经止住了,甚至部分地方都结了小痂。
怎么就突然变成了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