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7奔向医院
电动车在晚高峰的尾声中撕开一条缝。林墨闯了第三个红灯，身后有司机探出头骂，声音被风扯碎。
手环上的心率显示132，但他感觉不到心跳，只感到一种冰冷的、下沉的预感。
母亲的透析反应？感染？还是更糟的——心衰？
他想起医生说过：“肾衰竭晚期患者，任何感染都可能引发连锁反应。”
手机又震了，陈启明发来定位：市一院急诊抢救室。
抢救室。不是病房。
林墨的右手拧油门拧到极限，左手死死握着车把，指节发白。
21:19抢救室外的真相
急诊科的光线白得惨烈。林墨冲进去时，陈启明站在抢救室门外，手里拿着几张化验单。
“怎么回事？”林墨的声音有点喘。
“高钾血症，突发。”陈启明把单子递过来，“血钾6。8，超过危险阈值。送来时心率失常，差点心脏骤停。”
林墨盯着那个数字：6。8mmolL。正常值上限5。5，危险阈值6。0。母亲超过了。
“现在呢？”
“在血液净化，强制降钾。”陈启明指了指抢救室的门，“但医生说要跟你谈。”
话音未落，主治医生王医生从里面出来，白大褂上有零星的血迹——不知道是谁的。
“林先生。”王医生摘下口罩，脸色凝重，“你母亲这次是高钾危象，很危险。我们正在处理，但有个情况必须让你知道。”
“您说。”
“她的肾脏功能在加速恶化。”王医生调出平板上的数据曲线，“你看，肌酐从580升到710只用了三天。肾小球滤过率从8降到6。按照这个速度…”
他没说完，但意思明确。
“还有多久？”林墨问。
“如果不做移植，单纯靠透析维持…可能三个月，可能半年。但期间会反复出现今天这样的危象，每一次都可能致命。”
三个月。半年。
林墨感觉走廊的地面在摇晃。
“移植呢？”
“必须尽快。但两个问题：第一，肾源。你母亲是O型血，肾源相对紧缺，排队时间可能很长。第二，钱。”王医生看着他，“手术费三十万只是开始，术后抗排异药每年五到八万，终身服用。”
每年五到八万。终身。
林墨靠着墙，闭上眼睛。
手环在此时震动，不是医疗警报，而是系统消息：
【检测到医疗紧急升级
【突破试炼】奖励调整：
原奖励：医疗专项资金30万元
现追加：如提前完成（25天内），额外奖励术后第一年抗排异药费（预估6万元）
警告：任务失败惩罚同步升级：债务增加80万元（原50万）】
奖励增加，惩罚翻倍。
系统在逼他加速，用母亲的命做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