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看向病房门。母亲还在睡，但监测仪的波形告诉他，她的肾脏正在缓慢衰竭。
他想起母亲说“把钱给妞妞”时的眼神——不是绝望，是解脱。一种终于可以放下负担的解脱。
而他，还想再扛一扛。
手机屏幕亮起，是鑫隆项目工作群的消息：
“今日进场人员名单确认：
A组：刘红梅（组长）+5人（负责1-7层）
B组：李秀珍（组长）+5人（负责8-14层）
C组：张桂芳（组长）+5人（负责15-20层）
设备运输车7:00准时到达
孙队长己确认在岗”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无论投不投资，今天的仗要打。
林墨站起身，活动僵硬的脖颈。
先处理能处理的事。
07:15鑫隆大厦首日
鑫隆大厦是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二十层，在晨光中反射着金色。
林墨到的时候，三辆电动三轮车己经停在装卸区，上面装着统一的清洁工具：折叠梯、水桶、专业清洁剂、吸尘器。
刘红梅正在点名，她今天穿了新的工服——深蓝色polo衫，左胸绣着“启明家政”，背后有反光条。其他阿姨也统一着装，站成三排。
专业感出来了。
孙队长叼着烟走过来，对林墨点点头：“林总，设备要登记。”
“按流程来。”林墨递过清单。
孙队长扫了一眼，随便勾了几笔：“行了，搬进去吧。但注意，九点以后业主开始上班，别挡道。”
“明白。”
阿姨们开始搬运。动作麻利，但毕竟第一次合作，有些混乱。
林墨注意到问题：三个组之间没有协调，有的工具搬重复了，有的区域没人管。
他正要调整，手环震动：
**【检测到现场调度混乱
启动智能分配：
1。A组：侧重玻璃清洁（刘红梅擅长）
2。B组：侧重地面打蜡（李秀珍经验丰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