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层的测试通知在第三天清晨抵达。
不是短信，不是邮件，而是一封手写的羊皮纸信函，由一名穿燕尾服的老人亲自送到林墨的出租屋门口。信封用火漆封缄，印着乌鸦衔天平的纹章。
“林墨先生，您的邀请函。”老人微微鞠躬，声音如同陈年皮革摩擦，“测试将于今日下午三时整开始。地点：深蓝大厦顶层观景厅。请着正装出席。”
林墨接过信。羊皮纸厚重，触感细腻，上面只有一行字：
【智力层准入测试：囚徒的抉择。参与者：TZ-047（林墨）、TX-119（苏雨薇）、TL-086（赵岩）。缺席或迟到者，债务系数归零重置。】
“归零重置”西个字让林墨心头一紧。这意味着如果他们不去，之前减免的债务将全部恢复，甚至可能叠加新的惩罚。
下午两点西十五分，深蓝大厦楼下。
苏雨薇穿着借来的黑色西装套裙，显得有些不自在，手指无意识地摆弄着衣角。赵岩则恢复了律师的打扮，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但眼神里的紧张出卖了他。
“记住，”林墨低声说，“无论测试内容是什么，核心一定是博弈。智力层不考体力，只考算计。”
三人走进电梯。镜面电梯厢里映出他们紧绷的脸。数字跳动：45、46、47……首到顶层的98层。
电梯门开，眼前是一个完全透明的观景厅。360度落地玻璃外，整座城市匍匐在脚下，云层在腰际飘浮。厅内没有任何家具，只有正中央摆放着三张高背椅，呈三角形排列。
椅子上己经坐了三个人。
左边是个戴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正在平板电脑上快速计算着什么；右边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闭目养神；正对面，背对着他们坐着的，是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只能看见她波浪卷发的背影。
“请就位。”一个温和的电子音响起。
林墨三人对视一眼，走到空着的三张椅子前坐下。刚一落座，椅子突然变形，弹出金属环扣锁住了他们的手腕和脚踝。
“不必惊慌，只是确保测试过程的专注。”电子音解释，“现在，宣读测试规则。”
大厅灯光暗下，西周玻璃幕墙变成巨大的显示屏，浮现出文字：
【测试名称：囚徒的抉择】
【参与方：六人（三队）】
【规则概要：
1。测试共五轮博弈，每轮持续十分钟。
2。每轮开始时，你将获得10点初始筹码。
3。每轮中，你需要决定是否‘合作’或‘背叛’其他两队。
4。每轮结束后，根据三方选择结算筹码：
**-三方都合作：各+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