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死循环。
“林墨，股价跌破9。3了。”吴启华声音发紧，“再跌下去，光是这个强制持仓的亏损，就可能吃掉我们所有其他投资的利润。”
林墨沉默了几秒，忽然问：“虚拟长河能源最值钱的东西，是什么？”
“水电站啊，装机容量50万千瓦，虽然旧，但位置好，接入电网方便。”
“不。”林墨摇头，“最值钱的是它有资格破产。”
所有人都愣住了。
“国企，能源行业，涉及民生。”林墨调出虚拟公司法，“这种企业不能随便破产，虚拟政府一定会救。区别只是怎么救——是注资续命，还是引入战略投资者重组。”
他看向苏雨薇：“如果我们现在放出消息，说虚拟长河能源正在和外资洽谈‘破产重组’，会怎么样？”
“股价会暴跌！”吴启华脱口而出，“市场最怕不确定性！”
“对，暴跌。”林墨眼神冷静，“但暴跌到一定程度，就会有人抄底——赌政府不会让它死。而如果那时候，我们‘恰好’公布了重组方案呢？”
“先砸盘，再拉盘……”赵岩明白了，“但我们不能交易这只股票啊，锁定期14天。”
“我们不需要交易。”林墨转向宋书瑶，“你认识虚拟财经圈里，哪些人喜欢赌‘困境反转’？”
宋书瑶想了想：“有几个虚拟游资，专门做这种。但他们要看到确定性。”
“那就给他们确定性。”林墨调出一份虚拟文件——是苏雨薇伪造的“海德鲁能源初步合作意向书”，签名处空白，“把这份文件‘泄露’给那些游资。但要做得像是意外泄露，让市场半信半疑。”
“然后呢？”
“然后我们去见王振国。”林墨站起身，“告诉他，要么配合我们做重组，拿到外资技术和银行贷款，救活企业。要么……我们让股价跌到退市边缘，让虚拟国资委问责，他董事长的位置就坐到头了。”
很霸道，但很有效。
虚拟时间上午九点五十分，虚拟长城俱乐部。
这是虚拟世界里最高端的商务社交场所之一，需要资产证明和引荐人才能进入。林墨的虚拟形象是个穿着普通西装、但眼神锐利的年轻男人，他跟着侍者穿过大理石走廊，来到一间私密茶室。
王振国己经在等他了。虚拟形象是个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眉头紧锁的男人，面前摆着一杯没动的茶。
“林先生，坐。”王振国声音疲惫，“陈先生跟我说了你的来意。但虚拟长河能源的情况很复杂，不是一两句话能说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