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园花御被胖达和狗卷棘护在身后,脸上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声音带着颤抖:“胖达学长,狗卷学长这、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目光扫过周围扭曲的景象,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果然来了,无论是盘星教,还是那个躲在暗处的老狐狸。
这个领域并不大,强度也不算高。
可它的结构异常稳固,像一张缠人的网,牢牢地将他们困在里面。
奇怪的是,领域的攻击意图很弱,反而更像是一个精心准备的囚笼,很快,它把胖达和狗卷棘,暂时困在另一端。
三道身影从扭曲的街景中钻了出来,如同鬼魅般围来。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长袍,上面纹着盘星教的徽文,像饿狼盯着猎物,死死锁定在舞园花御身上。
“舞园,”为首的一个男人,面容枯槁,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风箱,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失望,
“教团待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我们,投奔那些虚伪的咒术师?”他向前一步厉声质问。
另外两个男人也逼近一步,目光不善,如同看着一个可耻的叛徒,空气中弥漫开危险的杀气。
——果然是盘星教的余孽。
舞园花御脸上瞬间褪去血色,向后踉跄了一步,差点摔倒在地,极力辩解:“不……不是这样的!我没有背叛教团!是、是咒术师他们……他们欺骗了我!”
她低下头,肩膀耸动,像是在压抑哭声,声音断断续续地响起:“他们说让我帮忙解毒,却变相囚禁了我……我害怕,我想逃,可他们监视着我,我根本走不了!”
原身在盘星教本就备受纵容,所享待遇也十分优渥。可是,她太想“进步”了,高专的任务、强大的咒术师、尤其是五条悟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巨大的威胁,也是绝佳的“养料”来源。
安稳的庇护所,怎比得上自身力量的提升重要?
少女柔弱无助的话语和表现,像一根羽毛,动摇了这几个盘星教教徒。他们眼中的敌意,明显动摇了几分。
“我怎么会忘记教团的恩情?”舞园花御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继续表演,“我只是、只是被咒术师困住了啊!”
男人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显然在判断她话语的真伪。
为首的男人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令人不适的笑:“即便如此,你的身心也受到了咒术师的污染。”
“为了净化你身上的污秽,需要举行一场净化仪式。”
那几个男人对视一眼,竟然开始动手脱去自己的上衣。有的露出精壮的胸膛,有的则是干瘦的肋骨,
他们的眼神变得浑浊,带着一种原始的侵略性,死死盯着舞园花御,像野兽盯着猎物。
舞园花御瞳孔骤缩,脸上露出真正的惊恐。
握草,H漫那种下流戏码?!
这群被教义洗脑的渣滓!
她面上是一副即将崩溃、难以置信的表情,身体抖得如同狂风暴雨中的落叶,心里却异常镇定,因为就在刚才,她的分身己经发现了那个熟悉又令人忌惮的气息——
隐藏在领域更深的阴影处,如同冰冷毒蛇般窥伺着的,有着黑色长发、额头上有一道清晰缝合线痕迹的“诅咒师”。
羂索费尽心思布下的棋局,绝不会轻易让她毁在这些无关紧要的杂鱼手里,或者……
至少不会让她以这种方式失去价值。
“不……不要!我真的没有背叛!我可以证明的!”舞园花御哭泣着,试图表露立场和提出可行的计划,然而,男人们的动作并未停止,那名为首的枯槁男人己经伸出肮脏的手,眼看就要抓住她纤细的手臂,撕扯她整洁的制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鬼魅般被扭曲的声音在领域中响起,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舞园,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是“夏油杰”的声音!是羂索!
声音仿佛从西面八方传来,融入了领域本身,根本无法定位其来源。舞园花御心脏猛地一紧,如同被无形的手攥住,面上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又带着对声音主人无比的恐惧,颤声回应,语气充满了急切与真诚:“是、是的!当然!!我一首忠于教团!”
“噗嗤——噗嗤——”
利刃切割肉体的闷响接连响起,短促而瘆人。
几乎是在声音落下的瞬间,围在她身边的几个盘星教男子身体猛地僵住,动作停滞,他们的脖颈或胸口毫无征兆地爆开一道平滑而深刻的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