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先生…这个时候回高专,被其他人看到的话…"舞园花御话语没说完,她倒是希望被人撞见。
“那送你去附近最好的酒店。”五条悟提议。
“我…我不敢一个人睡觉…”舞园花御仰起脸看五条悟,湿漉漉的双眼里满是依赖和恳求,声音细弱却首击人心,“不会打扰五条先生休息的,不要赶人家走。”
五条悟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如果是别人,哪怕是其他高专学生,他大概早就用瞬移把人丢到酒店了。
“拜托~”
“又帅气又无敌,天上天下唯你独尊的五条先生!”
“也别想把我丢给别人,会失眠的!”
五条悟揉了揉突突首跳的太阳穴,内心天人交战,最终,那构筑在“最强”基础上的原则,还是在她这柔软的攻击下崩塌。
“……客房在那边。”五条悟终究还是妥协了,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无奈。
看着舞园花御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一样,飞快地钻进客房,五条悟在门外站了许久。
当时钟指针悄无声息地滑过,流水声隐约传来,停歇。
五条悟仍靠在沙发上,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望着天花板,眼底情绪翻涌。理智警报长鸣。
氤氲的水汽中,舞园花御裹着他备用的、略显宽大的白色浴袍走了出来,她双手绞着浴袍的带子,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更衬得肌肤胜雪,眼含清露。
五条悟几乎是立刻别开了视线。
“等一下。”
就在五条悟准备回房时,舞园花御叫住了他,神色认真,手中捧着一个精巧的瓶子,里面深邃的蓝色液体静静流淌。
“这个,”舞园花御递上瓶子,“是我自制的安神药剂,差点忘了拿给你。”
五条悟挑眉接过。“六眼”瞬间解析——药液确是被精炼提纯的高浓度温和咒力,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转化,显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他拔开木塞,仰头将药剂一饮而尽。下一秒,难以言喻的震撼席卷而来。
那是种妙不可言的极致舒爽——常年如蜂鸣般的神经灼痛瞬间消失,信息洪流带来的沉重负荷像被潮水卷走,连视野里残留的咒力残影都彻底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