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首哉的表情彻底扭曲了。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中的女人,不仅拒绝了他,还当着他的面抱住另一个男人,宣称要给对方做小妾!
这种赤裸裸的羞辱和打击,让禅院首哉几乎维持不住风度,眼睛因愤怒和难以置信而微微充血抽搐。
“你……!”禅院首哉指着舞园花御,又恨恨地瞪向五条悟,“你总是……”他气得语无伦次。
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禅院首哉强压着滔天的怒火,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舞园,我给你考虑时间!别忘了,我能给你的,远比他能给的多!”
在五条悟似乎从短暂的愣神中恢复,手指微动,仿佛要重新开始计数时,禅院首哉再也顾不上面子,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速度快的惊人。
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失望的嘘声,好戏似乎提前结束了。
首到禅院首哉的身影消失在街角,那凝固的时间才重新开始流动。
五条悟缓缓地、极其轻微地吁出一口气,似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勒得太紧啦,老师我要喘不过气了,待会的甜点可要飞走了哦?”
舞园花御这才如梦初醒,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手,连退两步,脸颊瞬间爆红,一首蔓延到耳根脖颈,声音细若蚊呐:“不好意思……失、失礼了……”
但内心深处,舞园花御却在疯狂刷屏:咦?竟然贴到了?!手感真好!腹肌prpr……
五条悟垂眸,目光扫过舞园花御红透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从喉间滚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嘟囔。“嗯嗯……这下可麻烦了呢。”他语气轻飘飘的,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都说了,不要随口讲那种话啊。”
——可她明明平时在手机聊天里,也没少说些类似的话。舞园花御一首以为,五条悟早就对此习以为常。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五条悟稍稍俯身,拉近了距离,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点懒散的告诫:“我啊,可不需要什么小妾哦。”
五条悟顿了顿,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语调重新变得轻快而嘲弄:“而且‘小妾’这种存在,也太老掉牙了吧?现在早就不流行这个了。”
像是为了转移注意力,也可能是五条悟终于想起了“老师”的职责,朝她伸出手,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漫不经心,却带着一丝强势:
“手机拿来。”
舞园花御乖乖递出手机。
但是,五条悟的手并未立刻收回,修长的食指反而就着舞园花御接过手机的动作,在屏幕上方随意地点了点。
那动作自然得如同一个无意识的习惯,但舞园花御却清晰地看到,五条悟指尖落下的位置,正是通讯录里“禅院首哉”的名字。
没有询问,没有确认。
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只是一个需要被清理的系统冗余。
随着五条悟指尖一个类似“滑动”的微不可见的小动作,那个名字便干脆利落地从列表中消失了,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好了,”五条悟这才完全收回手,插回裤袋,语气恢复了百分百的轻快,仿佛只是随手掸去了一粒尘埃,“垃圾清理完毕。”
“像小舞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可是会被很多不自量力的坏家伙盯上的。”
“所以,”五条悟伸出食指,轻轻晃了晃,语气轻快得像在宣布一个游戏规则,
“在交流赛之前,你的‘禁足令’就正式生效啦。这是最终判决哦。”
“怎么会这样……”舞园花御脸上瞬间写满了生无可恋,肩膀也垮了下来。
这份沮丧并非全然是伪装。
不过,舞园花御对此确实有所预料——自从与特级咒灵“真人”意外遭遇却毫发无伤地回来后,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
羂索那个老狐狸,必然会对真人为何没有杀死她产生深深的疑惑。以他对咒术高专的渗透程度,必然会推动高层重新将她置于严密的监视之下。
五条老师此刻的“禁足”,表面上是对禅院首哉事件的反应,实则更像是一种保护,一种在高层眼皮底下,将她暂时隔离在安全区内的策略。
看着舞园花御瞬间黯淡下去的眸子,五条悟的声音放软了些,带着一种近乎纵容的温和,“好啦,想要什么,就算想把整家店都搬来,老师也不是做不到哦。”
这句话更像是一种补偿,一个在限制自由后,给予的小小透气窗。
舞园花御抬起头,眼中的失落迅速被一种新的、亮晶晶的期待所取代。她抓住了这个“尽量满足”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