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瘫倒在阴冷下水道的污秽中,前所未有的狼狈。
那个粉发容器,不,是容器深处苏醒的真正怪物,两面宿傩。
所谓的领域碰撞,根本是单方面的碾压。当他展开“自闭圆顿裹”意图彻底抹杀七海建人时,虎杖悠仁的强行闯入,让他无意识触碰到了那个恐怖的灵魂,再次踏足了诅咒之王的领地。
上一次是警告,是戏耍,这一次,是处刑。
他的领域在宿傩的“伏魔御厨子”面前脆如薄纸。若非凭借对灵魂形态的独特理解,在最后关头舍弃大部分力量和肢体,他早己彻底湮灭。
“咳…哈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污水中,真人低笑着,紫色的血与咒力残渣不断从嘴角溢出。在宿傩那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所拥有的一切,都像是随时可以被碾碎的幻梦。
死亡的寒意裹挟着记忆碎片,刺入他支离破碎的意识。那个女人的预言,此刻如同淬毒的冰锥,精准命中:
“……‘未来之眼’告诉我。”舞园花御站在阴影中,声音平静却笃定得令人心悸。“这次,你,会对上宿傩。”
当时他将信将疑,首到她展现出修复灵魂的奇特力量,那超乎他理解的“可能性”让他不得不正视。
“说实话,目睹了这么多‘未来’的碎片,我己无法再轻易相信任何人或咒灵。”舞园花御的声音带着奇异的蛊惑力,
“但我希望我们能有一个真正的新世界,一个不被任何咒术师、甚至宿傩肆意剿杀的未来。”
她为他描绘了超越当前挣扎的图景,然后抛出选择:“你,愿意真正加入我,一起打破这既定的命运么?”
那时他只带着扭曲的愉悦,仿佛在体验一场危险游戏。
现在,他明白了。这不是游戏。
宿傩的碾压、容器的坚韧、夏油的利用……这濒临消亡的绝境,都无比残酷地印证了所谓未来之眼预言的绝对真实性!
若没有舞园花御的提醒和那份“契阔”带来的微妙联系,他在宿傩的领域里可能连逃遁的机会都没有。
“共犯吗?”真人喃喃自语。
夏油杰。
那个戴着虚伪笑容的诅咒师,目的是消灭所有非术师,创造只有咒术师的世界,实现人类内部的自我清洗。对身为咒灵的他们而言,夏油杰更像是个暂时合作的“人类盟友”,他们的目标根源并不一致。
更何况,夏油确实在利用着他们。
而舞园花御……真人至今无法完全理解她与“花御”之间的关联,但有两点却无比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