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级咒灵花御,正立于这片被它自身力量扭曲的空间中央。
它,或者说“她”,此刻更像是一场行走的天灾,是自然愤怒的具象化,蕴藏着被遗忘的原始森林意志。
而她的领域“朵颐光海”,己全部展开。
无数粗壮的黑色藤蔓如同大蟒般从地底、从虚空垂落、蜿蜒,它们相互纠缠,构成了一个巨大的、不断收缩的牢笼。
芽,快吸收!
舞园花御暗中发力。
东京咒术高专的学生们以及最开始和刚刚赶到的加茂宪纪和东堂葵无一例外,都被生满妖异倒刺的树藤紧紧束缚,如同被蛛网捕获的飞虫,悬吊在半空之中。
树藤上的倒刺并非为了造成物理伤害,它们深深扎入众人的肌肤,如同水蛭般贪婪地吮吸着每个人独特的咒力,
并将其化作无形的溪流,源源不断汇入领域深处,滋养着愈发黑暗与饥饿的丛林。
被同样绑在另一侧的舞园花御,此刻正垂着头,如瀑的长发遮掩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优美却紧绷的下颌。
在人们因咒力被强行抽离而面露痛苦或奋力挣扎时,她的身体也颤抖着。
外人看来,这或许是恐惧或疼痛的表现,但只有舞园花御自己知道,这是一种近乎失控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充盈与满足感。
那精纯的、来自不同特质的咒力通过领域间接汇入她体内的感觉,如同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雀跃的“朵颐”。
这使舞园花御必须用尽全力,才能压制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喟叹,维持好同样受害者的姿态。
此形态下的“朵颐光海”,效率己达极限。它精准抽走每人十分之一的咒力。
当然,为了避开端倪,舞园花御将吸收来的咒力,实时转移到了其他分身。
随着领域力量的进一步凝实与扩张,舞园花御心中冷静评估,她并不打算动用什么更具毁灭性的技能,比如「花树界降诞」。那太过显眼,也太过消耗。
眼下,简单的「花暴送葬」应该足矣。
更多的藤蔓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从领域的各个角落疯狂涌出,层层叠叠缠绕向暂时挣脱的几人。
“不义游戏!”
东堂葵的低吼打破了短暂的平衡。东堂葵和咒灵花御交换了位置,险之又险避开了藤蔓。
无视空间规则进行位置置换么?
真是讨厌的能力。舞园花御内心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