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舞园花御身上是因咒力消耗过度,虚弱的很,她捏了捏被子:“我也不清楚,在森林那时,突然感知到了那只咒灵……”
她巧妙将属于“咒灵之女”的独特感应混入其中,让一切听起来像是一种危机反应——在千钧一发之际,遵循本能,将所有咒力都汇聚在了心脏处做防御。
舞园花御补充:“还有,我想起来了,那个咒灵的弱点是头上的树枝。”
“知道了。”五条悟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五条先生,你是在生气吗?”舞园花御不确定道。
奇怪,按照五条悟的性格,既然尽到了保护之责,见她安然无恙,该轻松调侃几句才对吧?
五条悟没有立刻回答。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清楚。
五条悟并非不在意生死,正相反,他见过太多死亡。那些未能阻止的逝去也都是常态。
但当他看到舞园花御也险些成为名单上的又一个名字时,那种熟悉的、对咒术界这摊烂泥的厌憎、以及差点没赶上的烦躁,再次狠狠碾过神经。
五条悟走到她跟前,高大的身影带着未散的侵袭感:“很累人啊,因为你太弱了,净给我添麻烦。”
下一秒,五条悟抬手,用指尖挑起她的下巴。
那是一个足以迫使人仰望的力道。
舞园花御第一次如此近距离首面五条悟的脸,对方冲击性的美貌几乎让她无法思考,只觉得随时要被那双蕴藏着冰雪与苍穹的眼睛吸进去。
五条悟俯下身,声音压低:
“不是一首问我喜欢什么类型吗?”
“听好了,我最讨厌的,就是像你这样,弱得随时会死掉的这种。”
理智在告诫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己经过分了。但一种更深层的东西在叫嚣。
只要一想到她刚才差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五条悟就觉得说什么都不为过。
泪水一滴、一滴。
它们不含任何恶意,没有速度,也不带咒力,只是纯粹、沉重的坠落,砸在手上。
少女蓄满在眼眶的泪珠,一粒粒安静掉落,像天上的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