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五条悟打来了电话。
五条悟照例询问了乙骨忧太和舞园花御的练习进度,随口吐槽:“小舞也就看着乖,脾气可大着呢,忧太平时别太惯着她哦。”
乙骨忧太轻声笑了笑:“老师对花御很上心呢。”
不妙。
他刚才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否认。
电话那头,五条悟停顿了一瞬,才悠悠反问:“忧太怎么会这么想?”
“因为花御很聪明,又努力,还会展开领域。”乙骨忧太分享起舞园花御在南非的日常。
从不懈怠,训练认真,连米格尔也常夸她。
乙骨忧太又接着说:“今天,花御和我说她有喜欢的人了。老师知道这件事吗?”他体贴的没有明说,为舞园花御守住了秘密。
“……忧太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话题感兴趣了?”
“只是有些在意花御同学。”
五条悟“嘶”了一声:“你该不会要告诉老师,你喜欢上她了吧?早就提醒过你,人不能只看外表啊!”
“不是看外表。只是想多了解她一些。”乙骨忧太低声说。那种感觉很难说清,尤其对方比绽放的花更昳丽明艳,日日都在眼前。时而靠近,时而疏离,让他的情绪总在不自觉间被牵动。
乙骨忧太有些分不清了:“是喜欢吗?”好像,又不止是喜欢。
五条悟顺着问:“那里香呢?”
乙骨忧太怅然答道:“里香己经成佛了。老师,我也会努力向前走的。”
五条悟没有接话。
某种熟悉的、微妙的烦躁感,一点点漫上心头。
五条悟想立刻给某人发消息,却不知该问什么。于是动作顿了顿,转而滑向了那个人的社交主页。
自从手机恢复正常,舞园花御几乎每天都会更新状态。
今天这一条有些隐晦,配图里画着一根被划掉的骨头,虽未指名道姓,指向却再明显不过。
五条悟眉梢微扬,顺手点了个赞。
下一秒,舞园花御秒回了一个比心表情,私聊窗口紧接着跳出来:
【老师听说过量子纠缠吗?我在想你的时候,说明你也在想我。】
【所以,你在想我吗?】
五条悟勾起嘴角,一下子心情变好,立马回复:【你猜~】
猜个大头鬼。
舞园花御没再回复。
她向来懂得点到为止。
此刻,舞园花御己重新将注意力投注到体质与体术的强化分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