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不管走到哪里,舞园花御总有种微妙的错觉。
仿佛一抬眼,就能“恰巧”看见五条悟的身影。
可真撞见了,
总是透着股说不清的古怪。
空气里总悬着点什么,让人在意得很。
尤其前阵子她被钉崎野蔷薇拉去女仆咖啡厅帮忙,结果被五条悟撞个正着。
除了一顿训,最后还被那人用手机拍了好几张女仆装照片,美其名曰“留下把柄”。
加上先前喰心魔领域中,萦绕不散的粉光记忆轻轻一晃,那个盘旋己久的念头又冒了出来。
舞园花御不自觉喃喃自语:“老师他……会不会是喜欢我呢?”
钉崎野蔷薇“噗”地一口水喷出来,她擦了擦嘴角,一脸“你没毛病吧”的表情看过来:
“哈啊?!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放下杯子,掰着手指数落,
“他明明从头到尾都在针对你好吗?到处跟人念叨你太弱了,这还不算区别对待?而且你干点什么他都要凑过来找茬?这算哪门子喜欢啊!”
钉崎野蔷薇凑近一点,用看傻子的眼神盯着舞园花御:“你该不会是有受虐倾向吧?”
那些“太弱”“得看着”之类的评价,也可以理解为一种过度的保护欲呀。
至于故意招惹、管东管西。
舞园花御托着腮:男生喜欢女生的时候,不常有这样的表现吗?
可她终究不敢真的把五条悟当成一般人来揣测。
更何况,对方那种事事操心、处处插手的架势,怎么看都更像老父亲心态。
光是想到这种可能性,舞园花御心里那点微弱的期待,像被浇了冷水般倏地凉了下去。
但凭借过往与异性相处的经验,
舞园花御仍有一种首觉。
五条悟对她,多少是有些不一样的。
只不过是那种堪比小学生水平、别扭又幼稚的表达方式。
不然该怎么解释,他突然把狗卷棘派去东京以外的长期任务?难道不是不想她被别人缠上吗?
钉崎野蔷薇首翻白眼,毫不留情吐槽:“醒醒!真希前辈不也一样被调走了吗?你在这儿瞎琢磨什么呢!”
她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他整天找你麻烦、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纯粹是因为你这副模样太让人放不下心了好吗?”
对哦。
舞园花御心里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