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园花御松了口气。
她从海鸥学园的七大不可思议讲起。
“……宁宁敲了敲旧校舍三楼女厕所的门。里面应声出来的,不是花子小姐,而是一个系着旧式领结的男生——或者说,男鬼。”
“他就是传说中的‘七大不可思议’之一,厕所里的花子君。”
“据说,只要在那里敲三下,他就能实现你的愿望。”
“但代价是,你会失去自己最宝贵的东西。”
《地缚少年花子君》虽顶着怪谈的名头,内里却甜得很,奇幻又温馨。
那些概念:地缚灵、驱魔师、依附物、境界、彼岸与此岸……被她娓娓道来,一点也不显突兀,让一群见惯了咒灵的家伙都听得入了迷。
毕竟,即便是咒术师,也未必真能窥见那个“彼岸”。
舞园花御有个改不掉的习惯,说话总在关键处留个钩子。一个悬念刚解开,下一个诱饵己无声埋下。
这欲言又止的尾巴,勾得人心痒难耐。
眼看时钟指针走向九点半,她果断刹住:“今天就到这里。”
“不行!正到关键地方!”
“完全没听够啊!”
“花御,求你啦!就再多讲一个!”
“这样停下太过分了!”
“后续呢?!”
舞园花御不为所动。心意己决,她向来是个说一不二、心肠颇冷的人。
五条悟托着下巴,也加入了请求:“确实没听够呢,再讲点吧?”
舞园花御顿了顿:“……那就,再讲一会儿。”
她讲完了美术教室的小狐狸,又穿插了几个轻盈的插曲。最后,刚好停在了“16时的书库”门前。
那个传说中只在下午西点才会浮现的学校秘密书库。
就在众人屏息等着推开门时,舞园花御“刷”一声站了起来:“我要去睡觉了。剩下的,以后再说。”
“不是才讲了个开头吗?”
“继续讲完吧!”
“太吊人胃口了……”
“听不到后续我会失眠的!”
己经十点半了。
她不熬夜的。
舞园花御没有迟疑,转身就走。这次她没看五条悟,只抛给人们一个写满“到此为止”的冷淡背影。
活动室里,顿时哀嚎一片。
短暂的寂静渐渐被交头接耳的讨论填满。
“花御去投稿讲故事,肯定很受欢迎。”
“没错!”
“可花御不是更会画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