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云筝听他说的这些像是给了她很大的希望:“那想必杨总应该是有一定的进展了,那我可以毛遂自荐来参加这个实验项目吗?”乔云筝盯着他看一时竟忘了两人之间的关系。
“那得看乔医生的实力,毕竟我们请的都是这方面的医疗专家。”
乔云筝掩住难过回过头没在说什么。
工程师2:“杨总,那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先走了。”两人整理完资料前后出了门。
杨竞洲看见她装作很忙的样子意味深长的走了出去。
等他走了有一会儿,乔云筝才抬头着急忙慌的拿好东西急匆匆的推开门,可恰巧就是撞在了某人的身上。
乔云筝抬头心虚的望着他,像是被人揪住了尾巴。
“跟我来。”
乔云筝看向他离开的方向抿着唇,高承还在收拾东西,乔云筝怕他折返回来,快步跟了上去。
好像从他们认识开始她便这么一直跟在他的身后,以至于后来忘了自己的脚步。
一路跟着杨竞洲去了停车场,走到车前乔云筝停住了脚步:“有什么事我们在这说吧。”
杨竞洲先是一怔,而后不急不缓的把拿在手里的车钥匙又放回了口袋。
四目相对的一瞬,乔云筝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来不及反应就被他双手扣住了后颈,双唇覆着冰冷,气息钻入鼻腔才反应过来使劲推着他,见他纹丝不动,便想张口咬他,不想被他钻了空子,湿腻的舌尖滑入口腔,让乔云筝一惊,狠狠咬了他一口,那人才松了口。
“还在这儿谈吗?”
车子行驶在路上,杨竞洲看向后视镜里的乔云筝气鼓鼓的,摸着自己被咬破的嘴唇,转向一旁暗自笑着。
天已经暗了下来,定位也只显示出大致位置,乔云筝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半山别墅倒是他一贯的风格。
往里走看到院子里种着那颗属于西北的黄腊梅,大致是不适应气候并未开花。
杨竞洲走向酒柜往杯子加了冰块,随手拿了瓶酒倒了满满一杯,一饮而尽,转过身见她依然站在门口,放下手里的酒杯朝她走了过去。
乔云筝见他走来想到刚才那一幕有些急眼:“杨竞洲,你到底要做什么?”
却只见杨竞洲坐在了客厅沙发上直直的盯着她看了半宿,乔云筝每每对上他的双眼总是怯懦,随后用大衣裹紧了自己坐在了他的对面。
“当年到底为什么?”杨竞洲眼神暗了下来,屋里也暗沉沉的。
“什么?”乔云筝看不清他的眼神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杨竞洲有些醉意仰靠在了沙发上,声音低了许多:“当年为什么离开?”
听清了他说的话,乔云筝紧着手里衣服说了那句:“我们不合适。”
杨竞洲手臂挡住了双眼,回想着两人分开的那个晚上,眼框早已湿润,他想着他们的以后,而她却选择了逃离。
乔云筝见气氛压抑站起身来想走,看见酒桌上的空酒杯,怕他喝多了,踌躇了一会儿凑近去看他,见他眼角有泪,心里也莫名难受,便伸手替他擦拭。
感受到手指的温度,杨竞洲微微睁开眼对视上了那双让自己夜不能寐的双眼,起身把她拥入怀中,说了那句:“筝筝,我好想你。”
乔云筝也好想他,想到不敢离他太近,怕自己功亏一篑。
*
同年冬天,乔云筝回到长亭。
“妈妈,我能不去嘛?毕竟也只是小时候见过又不熟。”
“不行,先不说赵伯伯是你爸爸的上级,人家女生过生日就我们倆老家伙去说得过去吗?”
“行吧,陈老师说的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