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全听师傅的!”
深夜,糜家。
糜竺这几天睡得很少。
由于许昌突然热闹起来,大批商人和百姓涌入,导致徐州的生意冷清了不少。
糜家商行也派人去了许昌,但数量不多。
在糜竺看来,许昌现在的繁荣只是表象。
她看得更远——一山不容二虎,献帝绝不会甘心将权力交给曹操。
现在的平静,只是因为献帝和新朝廷势弱罢了。
等到献帝羽翼,他和曹操之间必有一战。
如果献帝胜,许昌乃至兖州都会元气大伤;如果曹操胜,许昌将失去大义之名,甚至可能招致天下诸侯的讨伐。
作为商人,糜竺的眼光确实毒辣。
但她不知道——或者说,天下没几个人知道——她们心中的献帝,其实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小废物。
“唰……”
窗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擦过枝叶。
糜竺眉头一皱,悄悄走到窗边,侧耳倾听。
“师傅,现在该干嘛?”
“别叫我师傅,我才没你这么笨的徒弟!”
“切……我这么聪明!你才笨呢!偷个东西还鬼鬼祟祟的,要是我有你这么厉害,首接蒙着脸冲进去,抢了金子就跑,那才叫痛快!”
“笨蛋!抢和偷能一样吗?抢东西有什么成就感?咱们要的是偷!悄无声息、神不知鬼不觉地偷!”
“原来如此,还是师傅高明!”
窗外的对话让糜竺脸色微变。
她听出来了,其中一个声音正是前几天撞她、偷她钱的小丫头!
也就是说,另一个声音就是那天站在女孩身边的那个看似英武的男人了。
想到这里,糜竺并没有轻举妄动。
她刚才听到女孩说“要是有你这种实力,首接蒙着脸冲进去”
,说明女孩认为男人的实力很强。
但在糜竺眼里,再强的男人又如何?区区一个贼,难不成还能是名震天下的罗致远?
糜竺不屑地撇了撇嘴,悄无声息地藏在房内。
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小贼怎么闯进金库!
糜竺有自信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