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还要给这丫头烤吃的,容不下旁人。”
罗林指着刘协断然拒绝。
这小丫头早被罗林的手艺征服,再苦再难都要缠着他做吃食。
作为资深萝莉控,罗林乐此不疲。
看刘协吃得满嘴流油,撑得首打滚的模样,便是他最大的乐趣——此中真意,常人难懂!
至于其他人?淋雨罢了,顶多染个风寒。
曹家侄儿也不例外,此乃女眷专属之地!
这般霸道行径惹得众人暗怒。
糜家下人碍于糜竺威严不敢作声;曹家仆从因曹嵩默许只得忍气。
但另一伙人却……
“渠帅,那厮欺人太甚!明明能进十几人,偏只让几个进去!糜竺能进,您这黄金武将反倒被拦在门外,分明是瞧不起人!咱们本是黄巾旧部,暂投陶谦却未得好处。
您看曹家辎重丰盈,糜家物资充足,不如今夜三更杀进去,夺了财物上山快活,如何?”
“这……”
张]摸着横肉丛生的下巴,盯着庙内安逸的五人,又望望官道上绵延的车队,眼中凶光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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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老鼠崽子天生会打洞……咳。
罗林早料到张]会反。
匪性难改,纵使今夜让她避雨,来日也必生异心——她本就是贼。
张]不知罗林身份,或许陶谦觉得没必要说。
如今知晓者,唯庙中几人而己。
三更时分,曹嵩等人早己熟睡。
刘协咂着小嘴,口水横流,梦里还在大快朵颐。
这馋猫……罗林失笑。
转头却见乐进正襟危坐,面红耳赤不敢抬眼。
“罗致远好坏……半夜叫醒人家……人家还没准备好呢……”
乐进绞着手指心猿意马:若他要亲我,该拒还是迎?若是再进一步……
“致远,我…我是第一次…你温柔些……嘤……”
她捂脸扭动,既怕惊醒他人,又难抑心中羞意。
殊不知罗林正目瞪口呆——这姑娘脑补过头了吧?半夜喊你起来不是要办那事啊!
无奈**提醒,乐进却扭得更欢了。
“得矜持…听说他喜欢有挑战的…太容易得手…”
她胡思乱想着,故意松开捂脸的手,暗许他抚摸面颊。
结果——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