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道歉有用,还要律法作甚?"右边女子冷声道。
罗林眉头微蹙。
不过是轻轻一撞,何至于此?他可不是见了**就腿软的软骨头,当即沉下脸来:"撞也撞了,歉也道了,还想怎样?要钱是吧?"说着抖开包袱露出金锭,"随便拿!"
右边女子勃然大怒,却被左边女子拉住:"母亲,今日出游,何必计较。”她取了一锭金子,朝罗林晃了晃便拉着同伴离去。
望着母女俩远去的背影,罗林暗自咂舌。
那位母亲虽不及女儿绝色,却也年轻貌美,只是脾气实在乖戾。
罗林继续牵马前行。
据情报,华佗在西城街角的小药铺坐诊,路途尚远。
与此同时,那对母女正在糖葫芦摊前驻足。”此为何物?""这叫糖葫芦,大秦原先没有的,尝尝看罢!"
罗林不知自己撞上的是嬴政,嬴政也不知撞到的是罗林。
她今日微服出游,未与罗林计较。
而罗林七拐八绕,终于寻到那间偏僻的药铺。
"乱世之中,连华佗都如此隐遁。。。。。。"罗林感慨。
因交通闭塞,华佗虽在民间小有名气,却少有人知他身负医家血脉。
若非指名寻找,恐怕难觅踪迹。
药铺门可罗雀。
罗林入内时,见一素衣少女正在诊脉。
她未施粉黛,粗布裙洗得发白,却透着清雅气质。
那双明眸专注望诊时,宛如空谷幽兰。
等候二十分钟后,终于轮到罗林。”何处不适?""浑身乏力。”罗林笑着伸手,发现身后再无候诊之人。
少女纤指搭脉,时而蹙眉,时而恍然,神情专注可人。
“肾阴亏虚,相火妄动,近期需禁房事。”
她瞥见罗林俊朗的眉目,手中药秤微微一顿,耳尖泛起薄红,转身从药柜取来几味药材。
罗林支着下巴闲闲道:“姑娘这药铺倒是清静,半日不见其他病患。”
“近来风调雨顺,百姓少病。
即便染恙。。。。。。”
她将桑皮纸折成方包,“也少来我这陋巷小铺。”
话音未落,青黛色的药包己推至案前:“每日晨昏各一服,忌房事三日,十文钱。”
药包在案几上静候多时,却只等来一道灼灼目光。
她被盯得颈后发烫,忽然将药包掷进罗林怀中,起身时杏眼圆睁——这登徒子面色泛青,定是纵欲无度之辈!
(虽生得一副好皮相。。。。。。)她暗自咬唇,(不过是绣花枕头!)
“姑娘看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