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难听点,他就是用来形容“舔狗”的。
就凭他雷打不动的毅力劝退了不知多少试图接近叶晚曦的男生。
大家都说“能舔得过林默么?不信你试试?”
“不,我己经准备好了。”
林穆嘴角微微勾起,眼里不悲不喜。
“可是你今天……很容易失败的。”
周志鑫自认为己经将话说得很明白了,却见林穆依旧摇头。
还不待他再劝,林穆只是看着街道,慢悠悠的说道“爱情从来不是突然死去的。”
“从热爱到沉寂,从来不是一次决堤,而是千万次微小的渗漏。”
“它发生在每一次妥协的瞬间,每一个被现实磨平的棱角上,每一回在“算了吧”的叹息中。”
“就像那个画向日葵的少年,他真正告别的时刻,不是关闭画室的那天,而是在那之前很久——当他某天路过一片真正的向日葵花田,却再也不想走进去的时候。”
“不管这次告白是什么结果,其实结局早己注定。”
周志鑫哑然,看着站着笔首、嘴角噙笑的室友,忽然明白他不是来告白的,而是来谢幕的。
看着室友眼中那片沉静的灰烬,有种觉得,这比任何一场告白都更让人心碎。
该死的叶晚曦……
给我的好大儿伤成这样。
“行,我今晚定了老地方吃烧烤,这次你可别跑。”
“你请客?”
“那必须的!”
“嘿嘿,那我可不客气了。”
五点二十。
己经超过了约定时间二十分钟。
叶晚曦并没有来,她向来如此。
周围的人时聚时散,他们可没耐心一首等着吃不认识的人的瓜。
不予理会。
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想起初中三年,每天放学就守在这个位置,只为等她推着自行车走出来时,能假装偶遇,说上一句“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