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立刻帮腔,“就是就是,那什么叶晚曦除了生的好看有什么屁用,什么作业、论文,哪样不是我们老林帮他摆平的。
要我说,是她配不上我们老林,
你能放下真的是太明智了!”
连一向沉稳的老西都推了推眼镜,慢悠悠补刀:“从投资回报率看,你这属于典型的不良资产,放在她身上,属实不值。”
林穆听着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拉踩”,心中一暖。
再次举起酒杯,在烤串升腾的烟火气中缓缓开口:
“其实她没什么不好,只是我们不适合。”
“之前我就听过一句话,说的是原本以为不回信息的人真的很不礼貌,后来才发现,不礼貌的是一首发信息的人。”
“八年,”
林穆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笑了笑,“是我自己把执念错当成了爱情。现在想通了,反而要谢谢她。”
周志鑫猛地一拍桌子,眼眶有些发红:“行啊你小子!这话说得够爷们!”
“就是!”张三连忙举起酒杯,“敬我们老林的八年青春!”
西个酒杯重重碰在一起,酒花飞溅中,映出年轻人释然的笑脸。
远处飘来烤茄子的香气,混着冰啤酒的清凉,终于冲散了最后那点执念的味道。
酒过三巡。
众人脸上都带着酡红。
林穆借着好几次“尿遁”躲过了最凶险的几轮敬酒,成了桌上唯一还清醒的人。
作为今晚的主角,按理说该醉得不省人事才对。但此刻的他却格外清醒。
他不想醉,不愿用混沌麻痹自己,并且——
他看了眼东倒西歪的三人,嘴角一抽,还得负责把这三个烂醉如泥的人搬回宿舍。
他不能醉啊!
要知道现在世风日下,别说几个大男人躺在街道上,就算是几条狗都是捂着屁股的。
这里就不得不提一句,宜荷大学附近都是些流动商铺,这些烧烤店眼瞅着没了生意也都收摊散去。
靠在塑料椅背上,看着兄弟们勾肩搭背地唱着荒腔走板的歌。
周志鑫正举着“勇闯天涯”当话筒,声嘶力竭地吼着跑调的“大河向东流——”;最斯文的老西都解开了领口,举着酒瓶说要“敬自由”。
林穆轻轻转着手中的玻璃杯,琥珀色的啤酒在杯壁上漾开细密的泡沫。
这时,趴在桌上的张三悠悠醒转,念叨着“老林你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