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被需要、被依赖,甚至是被这样笨拙地“反击”,感觉……并不坏。
他没发现,内心深处,有一道不知名的涟漪荡漾开来……
低头,看着萧心慈依旧不敢与他对视、睫毛紧张颤动的小模样,一个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极淡的笑意从眼底掠过。
眼珠子溜转,顿时玩心大起。
他故意皱起脸,指着自己的后背:“可是你把我撞疼了,地板好硬,现在后背还疼着呢。”
萧心慈果然上当,愧疚感立刻压倒了一切。
她抿了抿唇,挣扎着从地板上爬起来,带起一阵香风,跪坐在他背后,小手犹豫地放到他肩膀上。
“哪、哪里疼?这里吗?”
她笨拙地开始捏他的肩膀,力道轻得像在挠痒痒。
林穆憋着笑,享受这难得的“服务”,还得寸进尺地指挥:“往下一点,对,就这里。再用点力,你没吃饭吗?”
萧心慈鼓了鼓腮帮子,稍微加重了点力道。
“再用点力。”
林穆闭着眼,老神在在地要求。
小金毛被使唤得有点恼了,但又理亏在先,只能把气撒在他的肩膀上,气呼呼地再次加重力道。
心想捏死你,捏死你,你这只只会躺着指挥的乌龟!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林穆只感觉到身体飘飘然的,如入云端紧绷了大半日的肩颈彻底松下来,连带着西肢百骸都浸在暖融融的惬意里,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忽然,脖子传来一阵轻轻的痒意,是萧心慈没忍住,用指尖戳了戳他放松下来的脖颈,带着点小报复的气音:“这下舒服了吧?”
“再用点力。”
林穆闭着眼,有些放飞自我,忘乎所以。
眼见背后的动作没什么变化他皱了皱眉,故作叹气,用一种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戏谑的阴阳怪气开口:
“哎——想我昨天,可是辛辛苦苦、任劳任怨,用酒精给某人擦遍全身降温,忙活了大半天呢。结果轮到某人报恩了,连捶个背都这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