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官二代!谁能做到没事能查别人的身份档案啊!
她看着神情各异的室友们,最后总结似的摊了摊手,语气带着一种“看吧我早就提醒过你们”的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哎呀,所以我才说嘛,最好别跟他牵扯太深。你们想啊,身世这么……离奇,背后指不定藏着什么我们想象不到的事情呢。
总之,他很奇怪,离远点总没错。”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夜色深沉,寝室内灯光依旧暖黄,但先前那点温馨的气氛早己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的、沉甸甸的压抑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寒意。
关于林穆的一切,似乎从这一刻起,都被蒙上了一层神秘而复杂的阴影。
强势如叶晚曦在这一刻也不免的有些动摇。
他的父亲和柳之柔所谓的‘养父’是好兄弟,若是林穆有古怪,他们双方都不该瞒着自己才对,到底谁才是对的呢?
同一时间。
萧心慈的别墅内。
温暖的水浸泡着疲惫的肌肤,萧心慈舒服地叹了口气。
可这惬意没持续多久,头顶的花洒突然发出奇怪的呜咽声,水流骤然变小,最后只剩几滴冰冷的水珠落在她肩上。
“不会吧。。。”
她慌乱地转动阀门,却听见水管里传来可怕的空响。
与此同时,楼下的林穆正对着不断溢出泡沫的洗衣机手足无措。
他不过是按照指示倒了半盖洗衣液,谁知这台高级机器居然开始疯狂吐泡泡,白色泡沫正以惊人的速度淹没整个厨房。
“萧心慈!”他朝着二楼喊道,“你家洗衣机造反了!”
浴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只湿漉漉的手伸出来胡乱挥动:“快去看看热水器!在储藏室!”
林穆深一脚浅一脚地跨过泡沫河,艰难地挪向储藏室。
当他推开门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热水器旁边堆满了未拆封的奢侈品包装盒,阀门被一个限量款包包卡住了。
等他好不容易清理出通道,二楼的呼救声又变了调:“沐浴露!沐浴露用完了!”
此时泡沫己经淹没到他的膝盖。
林穆认命地叹了口气,在泡沫海里摸索着寻找沐浴露,结果捞出来一瓶红酒、一个网球拍,最后竟然在微波炉顶上找到了那瓶可怜的沐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