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
他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挫败。
“我用了不下几十个小号，换着花样去加这个‘大白兔’，什么‘同好交流’、‘社团活动’、‘失物招领’的借口都用遍了，他妈的没一个通过的！石沉大海！”
闻言，林穆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连第一步“加上好友”都迈不出去，后面所有的计划都成了空中楼阁。
想从这个“大白兔”嘴里套出关于“灰兔”的真实信息，更是难如登天。
气氛一时有些凝重。
两人都陷入了沉思，寻找着突破口。
正思索间，林穆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点习惯性地摸出手机，手指在添加好友的搜索栏里输入了“喜欢灰兔的大大大白兔”。
他甚至没多想，也没更改那千篇一律的、略显正式的验证消息——“你好，我是林穆，请多指教”——
这是他过去为了显得沉稳，在试图添加一些叶晚曦圈子里的“精英”时养成的习惯。
随手点击了“发送”。
几乎就在他按下发送键的下一秒——
“滴——”
一道清脆悦耳、在此刻却如同惊雷的消息提示音，从他手机里传了出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
【“喜欢灰兔的大大大白兔”己通过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周志鑫：“！！！”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下巴几乎要掉到地上，活脱脱能塞进去一只公鸡！
他见鬼了般指着林穆的手机屏幕，又指指林穆，手指颤抖，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脸上混合着极度的震惊、茫然，以及一种“老子忙活半天还不如你随手一发”的崩溃。
林穆自己也是一愣，但随即，一种奇妙的首觉和长期以来与各种“对手”周旋的经验，让他瞬间抓住了什么关键。
他看着那个空空如也、只有系统默认打招呼的聊天界面，眼神锐利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着手机边缘。
“我好像……知道对面的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