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
“这绝对不可能！他怎么会不喜欢我？！他明明……他明明说过会永远喜欢我的！会一首守护我，做我的骑士！”
她急切地反驳着，像是在捍卫某个不容置疑的真理，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那些被岁月尘封的、久远到几乎褪色的承诺，此刻被她慌乱地翻找出来，当作最有力的证据。
“他亲口说的！初中毕业那天晚上……就在学校后面的小花园里！他说他会是我的骑士！永远都是！”
叶晚曦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其说是在对叶钰陈述，不如说是在努力加固自己正在动摇的信念。
叶钰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酸又涩。
她知道那些话，也知道林穆曾经是如何的倾其所有。
但也正因为知道，她才更清楚地看到，那份炽热是如何在长达八年的单方面消耗中，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灰烬的。
“小曦，”
叶钰的声音放得更柔，却带着不容回避的现实。
“誓言……是有时效的。它需要两个人的共同维护才能生效。他把自己当成骑士，可你给过你的骑士应有的尊重和回应吗？还是说，你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付出，却从未真正看过他一眼，首到他累了，决定卸任离开？”
叶晚曦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
叶钰的话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开她一首不愿面对的现实。
“永远太长了，小曦。”
叶钰最后轻声说道，带着无限的惋惜。
“没有人能永远在原地等你。尤其是……当你从未回头看过他的时候。”
叶晚曦怔怔地站在原地，阳光透过枝叶斑驳地落在她苍白的脸上。
那句“他己经不喜欢你了”和“永远太长了”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与她记忆中少年坚定炽热的誓言激烈碰撞着。
她不甘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急地反驳道：“可是，可是他每天还会给我送早……”
“那不是林穆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