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不许笑!你给我站住!”
“女侠饶命,我不笑了……哈哈哈哈”
“我杀了你!”
“……”
萧心慈在他身后穷追不舍。
而原地,那两个混混己经笑瘫在地,像两只离水的虾米一样蜷缩着,一边抽气一边狂笑,彻底失去了任何搭讪的能力。
古朴的长亭里,午后的阳光透过格栅洒下斑驳的光影。
林穆嘴角抽搐,一副想笑又拼命憋住的古怪模样,整张脸都因此显得有些扭曲。
而他对面的萧心慈,则是双手叉腰,翡翠色的眼眸喷薄着怒火。
白皙的脸颊气得鼓鼓的,像只塞满了松果的小仓鼠。
那“你再敢笑出声我就立刻和你同归于尽”的凶狠眼神,反倒让她显得更加生动可爱。
林穆见好就收,努力把上扬的嘴角压下去,清了清嗓子,试图用讲道理来化解危机。
“姑奶奶,这真不能全怪我……我、我哪儿能未卜先知,猜到您老人家的专业领域是……是那么高深莫测的妇产科啊!”
他差点又把“B族链球菌”说出来,赶紧刹住车。
萧心慈狠狠剜了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理他,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社死过,所有的脸面都在那两个混混惊天动地的笑声中灰飞烟灭了。
林穆摸摸鼻子,换了个角度,试图证明自己的“策略”并非全无用处。
“但是……你看结果嘛!效果是不是拔群?那两个家伙连追我们的力气都没了,咱们这不就安全脱身了嘛!过程是曲折了点,但结果是好的呀!”
他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萧心慈胸腔里那口憋了半天的无名火“噌”地一下首接顶到了天灵盖。
她猛地转回头,眼神冰冷刺骨,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威胁:
“你、再、敢、提、这、件、事”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的羞愤,“我就先杀了你!再自杀!”
那语气里的决绝和认真,让林穆瞬间打了个寒颤,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所有残存的笑意都灰飞烟灭。
“……”他老老实实地闭紧了嘴巴。
一时间,长亭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