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慈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用最凶的语气说着最怂的话,眼神飘忽不敢与他对视:“你……你,快点!”
一旁的工作人员适时地、尽职尽责地再次开口:“两位,用谁的手机?我帮你们拍张打卡照留念。”
萧心慈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遗、遗照就不必了!赶紧完事!”
那人却异常坚持,指着旁边的活动规则牌:“不好意思小姐,这是规定,必须拍照记录才能核销活动的。”
萧心慈再次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奔赴刑场。
她一把夺过林穆下意识递出去的手机,粗暴地塞回他的裤兜里。
然后像是掏出什么决定性证据般,从自己小巧的挎包里拿出那个粉红色的手机,指尖微颤地解锁,塞到工作人员手里,视死如归地吼道:“用我的!”
她决不能让这种“黑历史”留在林穆的手机里!
林穆此刻也完全懵了,要说紧张,他比起萧心慈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真……真的可以吗?
他喉结滚动,咽了口口水,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上。
萧心慈己经紧紧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不安地、剧烈地颤抖着,泄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傲娇神色的小脸,此刻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从脸颊一首蔓延到耳根,甚至精巧的鼻尖都透着淡淡的粉色。
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像一颗的、等待采撷的樱桃。
阳光透过街边心形的装饰滤下,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精致易碎、又无比可爱的瓷器。
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
鬼使神差地,林穆微微偏过头,避开了那的唇瓣,带着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混合着珍视与忐忑的心情,将一個轻柔如羽毛的吻,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印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
触感微凉,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栀子花香气。
“咔嚓——”
“咔嚓——”
几乎是同时,两道轻微的拍照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