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心慈咽了口口水,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原本强装镇定的声音彻底软了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和小心翼翼的试探:
“诶……你、你看……我们……我们不是战友吗?一起收集证据的战友……”
“我相信……相信你不会对战友做什么不好的事情的……对吧?”
她试图用“战友”的情谊来唤醒他的“良知”,翡翠色的眸子氤氲着水汽,楚楚可怜地望着他,那眼神几乎能融化坚冰。
然而,玩心正盛、并且笃定她在虚张声势的林穆,故意无视了这份求饶。
他甚至还故作邪恶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发出一声更加低沉险恶的“嘿嘿……”,
继续将头缓缓向下探去,灼热的呼吸拂过她光洁的额头,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皮肤的温度。
一秒……两秒……
想象中的铁拳、利齿,或者任何形式的剧烈反抗并没有如期而至。
林穆心里开始打鼓,眉头不自觉皱起。
不对啊?
按这小金毛一点就炸的脾气,这会儿不应该早就羞愤交加、拳脚相向了吗?
怎么还能这么安静?难道吓过头了?
他有些骑虎难下,但戏己经演到这儿了,只能硬着头皮,准备再逼近一分,看看她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就在他心一横,几乎要真的触碰到她的时候——
萧心慈终于再次开口了。
声音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恐惧的软弱,而是变成了一种……
软糯中带着难以启齿的羞怯,细微得如同蚊蚋,却像一道惊雷首劈林穆的天灵盖:
“能……能不能……不要在这里……”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配合着她微微侧开、染满红霞的俏脸,紧闭的双眼,和那轻轻颤抖、仿佛任君采撷的姿态,传递出了一个足以让林穆血液冻结的信号——
她不是在拒绝,而是在……商量地点?!
轰——!
林穆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戏谑、玩闹、恶作剧的心态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完了!
玩大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