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没有将嫌疑指向之前那个拜托他送道具的“公鸭嗓”戏服女生。
虽然她有那么一丁点可疑,但在他看来,一来对方没动机(无冤无仇),二来行为逻辑也说得通(只是让他送东西)。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再次扫视这个密闭的空间。
仓库虽然偏僻陈旧,但地面和货架还算干净,不像完全废弃的样子。
尤其让他注意的是,门口角落里竟然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箱生理盐水?
“看来对方还算有点‘良心’?”
他自嘲地笑了笑,连待在密闭空间可能中暑脱水都考虑到了,显然目的只是教训他一顿。
这么一想,紧张感倒是消退了不少。
“哼,别让我逮到你!”
他毫不客气地抽出一瓶盐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灌下去大半瓶。
密闭的空间温度越来越高。
尤其外面还是烈日当空,仓库如同一个巨大的烤箱。
不一会儿,林穆就热得受不了了,毫不犹豫地脱得只剩一条平角裤。
但汗水依旧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不断往外冒。
“太热了!”
他低骂一句,目光再次投向那箱生理盐水。
反正这里就他一个人,怎么舒服怎么来!
他又抽出一瓶,拧开,毫不犹豫地从自己头顶浇下!
冰凉的液体顺着头发、脸颊、脖颈流淌,带走大量暑气。
“爽——!”
他忍不住大喊一声,感觉重新活了过来。
既然暂时出不去,他也懒得焦虑了。
开始在仓库里漫无目的地转悠,这里摸摸,那里碰碰,像个好奇宝宝。
很快,他的视线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了角落那套蛤蟆怪布偶服。
“咦?”
他微微皱眉,心生疑惑。
“刚刚……它是这个姿势吗?”
林穆的首觉在报警。
他停下漫无目的的踱步,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再次锁定在角落那个绿色的、圆滚滚的身影上。
……
与此同时,仓库外不远处的树荫下。
谭花将一个“施工中,请勿靠近”的警示牌放在仓库小径的入口处,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