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穆瞬间哑火,所有的道理和解释都被这句“你可以当我不存在”给堵了回去。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视线再次飞快地往下瞥了一眼——
那惊心动魄的起伏,那雪白肌肤上未干的水痕折射出的微光,那纤细腰肢与弧度形成的惊人对比……
他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呐喊。
你这宛如……希腊神话中刚刚诞生的阿芙洛狄忒、浑身散发着圣洁与诱惑光辉的身材……
怎么可能让人无视得了啊?!
看着林穆纠结的模样,莲心也有些不忍,她指着一旁的布偶服。
“要不我再钻回去吧。”
“不行!”
“我己经凉快不少了。”
“那也不行。”
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过度充血和缺氧而嗡嗡作响。
跟一个逻辑自洽、并且拥有如此“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纯真少女讲道理,简首比连续打三场篮球赛还要累!
他揪住自己的T恤上领,脑子里闪过“把衣服脱下来给她盖上”的冲动,可随即又被理智狠狠拽住——
这衣服虽说没有沾上多少汗渍,但说到底还是穿了半天的,更何况……
他们算什么关系?
他哪有什么资格对她做出这般近乎亲密的举动。
动作僵在半途,他讪讪地松开了手。
可莲心的目光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意图。
她歪着头,湿漉漉的发丝擦过脸颊,纯真的眼眸里漾起一丝好奇。
“你……是要把衣服给我吗?”
“不是!”林穆几乎是立刻否认。
“哦……”
莲心失望的轻轻应了一声,低头拍了拍自己几乎毫无遮蔽的身体,语气稍稍为难,“那……我没衣服穿了。”
林穆立刻指向旁边那叠得整整齐齐、却仍透着湿意的白色连衣裙,还没等他开口,莲心就轻声堵住了他的话头。
“那件湿透了。”
她顿了顿,忽然,那双纯真得不见一丝杂质的眸子眨了眨,仿佛想通了什么关窍,恍然大悟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