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晚曦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半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在她看来,自己己经足够卑微了!都亲口道歉了,他为什么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态度!
“你还想怎么样!”
她有些失态地咬牙,声音拔高。
“难道你就一定要我……我同意你吗?!这也是要时间的!”
她似乎认定了林穆是在以退为进,逼她表态。
林穆简首哭笑不得。
这姑娘是活在什么玛丽苏剧本里吗?
到底要怎么说她才能明白,他是真的、真的、真的己经放下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冷而清晰的语调,一字一句地说道:
“叶晚曦!”
“你给我听清楚了!我说过了,我和你,从现在起,没有任何关系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麻烦你不要再在那里自我感觉良好地臆想什么!”
“以前确实是我林穆不知天高地厚,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现在,我清醒了!我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可以吗?这很难理解吗?!”
这番话,如同数九寒天里兜头泼下的一盆冰水,又像是一道凌厉的闪电,精准而狠戾地劈在了叶晚曦的心头上。
可以说毫不留情。
她猛地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瞪着那扇冰冷的铁门,仿佛要透过这厚重的障碍,看清后面那个说出如此绝情话语的林穆。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是因为那次告白……”
“你难道还以为问题仅仅出在那次告白上吗?”
林穆毫不客气地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淡漠一切的冰冷。
“那不过是我给自己设定的一个终点线,一个仪式。”
“无论结果如何,我都能坦然接受。也幸好,你没让我‘失望’,给了我一个最干净利落的结局。”
“叶晚曦你知道么,压死骆驼的,从来不是最后一根稻草。雪崩时,也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我对你死心,从来不是因为某一件具体的事,而是这八年来每一次的希望落空,每一次的热脸贴冷屁股,每一次被你理所当然地享受付出却从不回应!”
“这是一个量变引起质变的过程,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你明白吗?!”
“这不可能!”
叶晚曦像是被踩到了痛脚,声音陡然变得尖利,带着一种被颠覆认知的慌乱。
“以前的你明明那么喜欢我!喜欢了那么久!你……你都向我表白过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