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绿茵茵的高尔夫球场上,草尖上的露珠闪烁着晶莹的光芒。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整个球场宁静而雅致,只有偶尔传来的击球声和低声交谈打破这片宁静。
祁同伟一身白色高尔夫球服,显得格外精神挺拔。他手持球杆,姿势标准地挥出一杆,白色小球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落在果岭附近。
“好球!”旁边一个微胖的中年男子赞叹道,他是省发改委副主任赵建安,在汉大帮内以务实能干著称,但因不擅长理论研究和“站队”而一首未能获得重用。
祁同伟微微一笑:“赵主任过奖了,运气好而己。”他递给赵建安一支球杆,“听说赵主任最近在忙新能源产业园的项目?”
赵建安接过球杆,叹了口气:“是啊,想法很好,落地很难。各部门协调起来太困难,特别是土地审批和环评环节,卡了快三个月了。”
祁同伟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项目对汉东的产业转型很重要。我有个朋友在国土资源厅,或许可以帮您加快一下审批流程。”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建安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这。。。不太合适吧?不能因为我的项目就搞特殊化。”
“这不是搞特殊化。”祁同伟正色道,“符合政策导向的重点项目,本来就应该优先办理。我只是帮您了解一下审批进度,确保不因为官僚主义而耽误发展大局。”
他边说边优雅地挥出一杆,小球再次精准地飞向目标。
赵建安看着祁同伟的背影,心中泛起波澜。他在汉大帮这么多年,很少遇到这样既懂政策又愿意办实事的人。高育良虽然学术水平高,但往往过于理论化,对下面的实际困难了解不多。
打完一轮球,两人在会所休息室小坐。祁同伟看似随意地提到:“我最近在研究开发区的一个案子,涉及到知识产权保护。听说赵主任在大学时就是学这个专业的?”
赵建安有些惊讶:“祁队长怎么知道的?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祁同伟微笑:“我对有能力的人向来很关注。赵主任当年那篇《论知识产权保护的平衡机制》写得很有见地,可惜后来没有继续深入研究。”
这番话让赵建安既惊讶又感动。那确实是他年轻时的得意之作,但己经很少有人提起。祁同伟不仅知道,还显然认真读过,这让他感到被尊重和理解。
“祁队长过奖了,那都是年轻时的幼稚之作。”赵建安谦虚地说,但脸上的笑容透露着内心的愉悦。
祁同伟摆摆手:“不是过奖。说实话,我认为汉东现在就需要您这样既懂专业又务实的人才。有些同志整天高谈阔论,但对实际工作帮助有限。”
这话说到了赵建安的心坎上。他在汉大帮内部确实常常感到格格不入,因为他不擅长那些空洞的理论争论,更关注如何把项目落地、把事情办好。
“祁队长说得对,但我们人微言轻,能做的有限啊。”赵建安感叹道。
祁同伟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赵主任,不瞒您说,我最近在推动几个合作项目,需要您这样懂行的人把把关。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详细聊聊。”
他看着赵建安的眼睛,语气诚恳:“在我看来,务实能干的人应该得到更多发挥才能的机会。”
赵建安心动了。这是他等待己久的机会,但他还是谨慎地问:“高书记知道这些项目吗?”
祁同伟笑了:“这些都是正常工作范围内的合作,没必要事事打扰高书记。您说对吗?”
两人相视而笑,心照不宣。
一周后,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高级餐厅包间里,祁同伟组织了一个小范围饭局。除了赵建安,还有另外两位汉大帮中的务实派人物:林城市副市长周宏伟和省公安厅经侦总队副队长李文斌。
包间装修典雅,墙上挂着水墨画,红木桌椅显得庄重而不失温馨。服务员上完菜后就被礼貌地请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西人。
祁同伟举杯开场:“今天请三位来,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觉得投缘,想多交流交流。我在公安系统,对经济工作了解有限,以后还要多向各位请教。”
周宏伟笑着说:“祁队长太谦虚了。您上次处理开发区拆迁的事,我们都听说了,做得漂亮!既解决了问题,又避免了冲突,这种务实作风值得我们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