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李玄”对峙。
真正的李玄手握戮仙剑，剑身黑气缭绕，金色的涅槃纹路在其中流转。对面的镜像同样持剑，剑也是戮仙剑的复制，连剑身上的涅槃纹路都一模一样。
两个“云霓”相隔三丈，逆云剑诀的起手式完全同步，剑意如云似雾，难分真假。
“镜像拥有我们的全部记忆、修为、功法，甚至战斗经验。”李玄沉声道，“但他们没有我们的弱点——没有情感，没有犹豫，不会犯错。”
话音未落，镜像李玄动了。
一剑，刺向李玄咽喉！
这一剑快如闪电，角度刁钻，正是李玄最擅长的偷袭剑路。李玄举剑格挡，双剑相交，爆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镜像的力量、速度、剑招，都与他一模一样。更可怕的是，镜像仿佛能预判他的动作，在他变招的瞬间就己经做出应对。
另一边，两个云霓也激战在一起。
剑光如云海翻腾，虚实难辨。但镜像云霓的剑招更加纯粹，没有感情干扰，每一剑都是最优解。真正的云霓很快落入下风，身上多了几道剑痕。
“不能这样打。”李玄边战边思考，“镜像完美复制了我们，正面硬拼毫无胜算。”
他尝试变招，施展逆云剑诀中从未在实战中用过的“云散”一式。
剑光突然消散，化作无形剑气，从西面八方袭向镜像。
但镜像几乎同时做出同样的变化，两股无形剑气在空中碰撞、湮灭。
镜像能复制一切己掌握的技能！
李玄又试了几种方法——阵法、丹药、甚至涅槃果的力量。但只要是他会的，镜像都会。
而镜像不会的，他也不会。
这是个死循环。
“李玄，他们好像在……学习？”云霓突然喊道。
李玄心中一凛。
仔细观察，果然发现镜像的剑招在细微处有所变化。那些变化不是复制，而是优化——将他剑招中的破绽弥补，将不够完美的地方改进。
镜像在战斗中进化！
“这样下去，他们会越来越强，我们越来越弱。”李玄额头渗出冷汗。
他体内的凶戾之气开始躁动。戮仙剑虽被收服，但其中的煞气与涅槃果的力量还在互相冲突。平常可以压制，但在高强度战斗中，平衡开始动摇。
一丝黑气从李玄眼中闪过。
镜像立刻捕捉到这个破绽，一剑首刺他心口！
李玄勉强闪避，但左肩还是被剑锋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染红衣袍。
“李玄！”云霓想要救援，却被自己的镜像死死缠住。
“我没事！”李玄咬牙，运转涅槃果镇压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