涅槃仙君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云霓,你是云虚子的孙女,也是……我当年遗落在世间的血脉。”
云霓浑身一震。
“当年我冲击仙门失败,肉身崩毁前,以最后的力量护住一缕精血,融入一位侍女体内。后来那侍女诞下一子,就是云虚子的父亲——你的曾祖父。”
“所以,你不仅是逆云宗弟子,更是我的首系血脉。”
云霓呆立当场。
这个消息比李玄是仙君转世更加震撼。
她一首以为自己是孤儿,是青云宗收养的孤女。后来知道自己是云虚子的孙女,己经足够震惊。现在又被告知,自己是涅槃仙君的血脉……
“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她声音颤抖。
“因为时机未到。”灵丹子叹息,“也因为我们……需要你做一道选择题。”
涅槃仙君接话道:“传承殿中有我的完整传承,包括仙道感悟、功法秘术、以及……重塑仙体的方法。”
“但接受传承有一个条件——”
他看向李玄和云霓:
“你们两人,只有一人可以继承我的全部。另一人,需要献祭自身,化为‘传承之钥’,打开仙门的最后一道屏障。”
“而且,继承者在接受传承后,会遗忘与献祭者有关的一切记忆。”
“这是为了防止继承者因感情动摇道心,无法承受仙道之重。”
遗忘……彼此?
李玄和云霓同时握紧了对方的手。
“没有其他选择吗?”李玄沉声问。
“有。”灵丹子道,“你们可以选择放弃传承,离开仙府。但那样的话,涅槃珠会重新分散,灰衣主上会得到它们。以他的野心,一旦集齐九珠打开仙门,整个修仙界都会陷入浩劫。”
“或者……”涅槃仙君补充,“你们可以尝试另一条路——进入‘涅槃逆云幻境’,在那里做出最终选择。”
“幻境中,你们会经历三千年前的一切,看到当年的真相,然后……自己决定未来。”
两道身影同时抬手。
虚空中浮现出两扇光门。
一扇金色,门上刻着涅槃珠的图案。
一扇银色,门上刻着逆云剑的图案。
“李玄进涅槃门,云霓进逆云门。”涅槃仙君道,“幻境结束后,你们的选择,将决定一切。”
李玄和云霓对视。
他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
“不管幻境里有什么,出来后,我们都要在一起。”李玄说。
“嗯。”云霓点头,“我不会忘记你,你也不能忘记我。”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走向一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