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辆特警车的尾灯消失在街角，青龙帮总堂口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紧接着，是一阵劫后余生的欢呼。
“走了！真的走了！”
李大强激动得满脸通红，把那个还在播放“整理运动”的大音箱高高举起，像是在举起大耳朵杯。
“老大牛逼！老大威武！咱们居然靠做广播体操把特警给做跑了！”
小弟们看向沈清川的眼神，己经从敬畏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在他们眼里，这哪是什么广播体操，这分明就是老大布下的“空城计”，是用最高的心理战术羞辱了条子！
沈清川没空理会这群自我迪化的傻缺。
他正盯着视网膜上那行只有自己能看见的金字，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叮！检测到宿主成功利用“全民健身”理念化解重大危机，法治精神弘扬度大幅提升。】**
**【奖励己到账：被动技能——眼神杀气（Lv。1）。】**
**【技能说明：当宿主凝视目标时，将自动释放上位者威压。对心存邪念者，产生“灵魂审判”效果；对守法公民，产生“严师慈父”般的亲切感。】**
“灵魂审判？”
沈清川摸了摸下巴，这词儿听着挺玄乎，也不知道实战效果咋样。
不过，肚子倒是先抗议了。
折腾了一早上，又是喊口号又是跟警察斗智斗勇，他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行了，别嚎了。”
沈清川把保温杯递给李大强，紧了紧身上的白衬衫，“大强，跟我出去一趟。”
李大强一愣，随即从腰间摸出一把折叠刀塞进袖口，压低声音：
“老大，去哪？是不是要趁着条子刚走，去黑虎堂杀个回马枪？”
沈清川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光头上。
“杀你个头！去吃早点！我要吃豆浆油条，还要加两个茶叶蛋！”
……
Z城的老城区，烟火气最重。
狭窄的街道两旁，早点摊冒着腾腾热气，炸油条的滋啦声和叫卖声交织在一起。
沈清川走在前面，步履轻快，像个去机关上班的公务员。
李大强跟在后面，缩着肩膀，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像个刚放出来的劳改犯，但那满脸的横肉还是吓得路人纷纷避让。
“老板，两碗咸豆浆，西根油条。”
沈清川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刚拿起筷子，就听见隔壁桌传来一阵刺耳的骂骂咧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