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好！”
雷老虎发出一声狂笑，那笑声震得大厅里的吊灯都在嗡嗡作响。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花衬衫，露出满身横肉和胸口那只下山虎纹身，两块胸大肌一跳一跳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终于！
这小白脸终于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了！
这几天被举报扰民、被警察教育、被关在拘留所里背《治安管理处罚法》的憋屈气，终于有了发泄的出口。
“沈清川，算你有种！”
雷老虎活动着手腕，关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他像看死人一样看着沈清川，眼神里满是残忍的快意。
“别说我欺负你，老子让你三招！免得别人说我雷老虎欺负一个读书人！”
周围的黑虎堂马仔们立刻起哄，口哨声、叫好声响成一片。在他们看来，自家老大这种身经百战的狠角色，捏死沈清川这种只会动嘴皮子的小白脸，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就连躲在吧台后面的林小雅和那群“转业”的小妹们，都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血腥的一幕。
然而。
站在场地中央的沈清川，却并没有摆出任何格斗的架势。
他既没有握拳，也没有扎马步，而是不紧不慢地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划开屏幕，点开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苏秘书。”
沈清川把手机递给身边一脸懵逼的苏青雪，语气严谨得像是在交代工作任务：
“拿着。站稳了，手别抖。”
“要把全过程都拍下来，特别是雷老虎先生动手的瞬间，一定要给特写。这可是关键的视听资料，将来上法庭用的。”
苏青雪捧着手机，整个人都傻了。
“上……上法庭？”
“对啊。”
沈清川理了理袖口，一脸理所当然，“咱们是正规企业，遇到暴力侵害，当然要保留证据链。万一他待会儿碰瓷，说我打伤了他，咱们也有理说得清。”
雷老虎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看着那个对着自己闪烁着红点的手机摄像头，感觉像是吞了一只死苍蝇一样恶心。
“沈清川！你特么有病吧？”
雷老虎怒吼道，“都这时候了还拍视频？你是想发朋友圈遗言吗？把手机给老子扔了！”
“这叫证据保全。”
沈清川根本没理他，而是转过身，面对着雷老虎，双手自然下垂，甚至还极其挑衅地把下巴往前伸了伸。
“来吧，雷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