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五十名队员同时大喝,手中的防暴盾牌重重砸在地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闷响。
一面坚不可摧的盾墙,瞬间横亘在赵泰等人面前。
这装备,这气势,别说是混混了,就算是正规防暴队来了也得愣一下。
赵泰手里的雪茄都吓掉了,烫坏了他那双意大利手工皮鞋。
他瞪大眼睛,看着这群武装到牙齿的“保安”,又看了看自己手下那帮拿着钢管、流里流气的马仔,一种“正规军打游击队”的荒谬感油然而生。
“这……这是哪条道上的?”
赵泰咽了口唾沫,强撑着场面喊道,“兄弟,我是赵氏集团的赵泰!不管你们是哪家公司的,今天这事儿跟你们没关系,识相的赶紧让开,我给双倍价钱!”
李大强根本没搭理他,只是隔着盾牌缝隙,冷冷地盯着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试图闯红灯的法盲。
“让开?这不合规矩。”
一个清朗温和的声音,突然从盾墙后方传来。
原本严丝合缝的盾墙突然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通道。
沈清川穿着那件熨烫得一丝不苟的中山装,手里拿着那个粉红色的保温杯,闲庭信步地走了出来。
他站在两军对垒的中间,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商务的、却又让人感觉脊背发凉的微笑。
“赵总,初次见面,幸会。”
沈清川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镀金的名片,双手递了过去,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参加高端酒会。
“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沈清川,青龙安保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
“现在,这家工厂的安保工作,全权由我司负责。您刚才的行为,己经严重威胁到了我司客户的人身和财产安全。”
赵泰没接名片,而是死死盯着沈清川这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青龙安保?沈清川?
这名字最近在道上可是如雷贯耳,那个把雷老虎送进去、把夜总会改成自习室的疯子?
“原来是你。”
赵泰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沈老板,大家都是明白人,别跟我扯什么安保不安保的。这块肉我看上了,你想黑吃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