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哪个武侠片里跑出来的绝世高手吧!
“还没完呢。”
沈清川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他脚下一蹬,欺身而上,手里的钢首尺化作了千万道残影,像是一阵狂风暴雨,朝着鬣狗的脸上狠狠抽了过去。
“啪!啪!啪!啪!”
清脆的、富有节奏感的耳光声,在寂静的大厅里回荡。
每一尺,都精准地抽在鬣狗的脸上,力道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一尺,是替你小学体育老师打的!教你什么叫团队协作!”
“这一尺,是替你老板打的!教你什么叫《劳动法》!”
“这一尺,是替我那些被你打碎的书打的!让你知道什么叫尊重知识!”
“还有这一尺……”
沈清川抽得上瘾,手里的尺子舞得虎虎生风,“我就是单纯看你不爽!”
一番眼花缭乱的“尺法”下来。
鬣狗那张本就被砸得血肉模糊的脸,此刻己经肿成了猪头,上面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尺印,看起来像个刚出锅的十字花刀馒头。
“噗通。”
鬣狗双膝一软,彻底跪了。
他不是被打倒的。
他是被抽懵的。
是被这种闻所未闻的“羞辱式”打法给整破防了。
他宁愿被一枪打死,也不想再承受这种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
“别……别打了……”
鬣狗捂着脸,声音含糊不清,带着哭腔,“我认输……我投降……”
“投降?”
沈清川停下手,手里的钢首尺上甚至还沾着血丝。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雇佣兵之王,眼神冰冷。
“在我这里,没有投降。”
“只有——结案。”
他收起首尺,手中的钢笔再次亮出,笔尖闪烁着寒光。
鬣狗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要杀就杀!别再念了!”
然而,预想中的刺痛并没有传来。
冰凉的笔尖,只是轻轻地抵在了他的喉结上。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西条,故意伤害罪;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第一百五十八条,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
沈清川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审判,一字一句地敲击在鬣狗崩溃的神经上。
“数罪并罚,我判你……”
“无期徒刑,终身在监狱里学习《思想品德》。”
鬣狗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戴着眼镜、一脸斯文、却比魔鬼还可怕的男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