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苏青雪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用一种“你外行了”的眼神看着林萧，语气里充满了专业与崇拜：
“老大说，这叫‘知识的重量’。他是在用物理的方式，告诉敌人藐视法律的下场。”
林萧：“……”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快进。
画面来到沈清川在书架间穿梭，用各种匪夷所思的角度和方式放倒雇佣兵的片段。
“停！”
林萧猛地按下了暂停键。
画面定格在沈清川一记标准的“反关节擒拿”，将一个雇佣兵的手臂扭成麻花的那一刻。
“这个动作！”
林萧的眼睛亮了，他指着屏幕，语气激动，“这是我们特警队内部教材里的擒拿术！标准！太标准了！甚至比教科书上还要精准！”
“我就说！他绝对是自己人！肯定是哪个秘密部队出来的高手！”
然而，苏青雪却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林队，你又错了。”
“什么？”
“这不是擒拿术。”苏青雪一脸“你太年轻”的表情，摇了摇手指。
“那这是什么？”林萧懵了。
“这是广播体操。”
“广……播……体……操？”林萧感觉自己的舌头都打结了。
“对啊。”
苏青雪一脸理所当然地解释道，“你看老大这个动作，虽然看起来像擒拿，但其实是第八套广播体操里的第七节——‘弓步压腿’的变式。”
“老大说了，他当时只是想帮那个雇佣兵拉伸一下韧带。你看那人的腿，都快劈成一字马了，这有助于促进下肢血液循环，防止静脉曲张。”
林萧张大了嘴巴，手里的保温杯“咣当”一声掉在了地上，热水洒了一地。
他指着屏幕上那个疼得口吐白沫、眼看就要昏死过去的雇佣兵，又看了看苏青雪那张写满了“崇拜”与“认真”的脸。
他感觉自己的专业，自己的信仰，自己这十几年在警队摸爬滚打建立起来的世界观，在这一刻……
碎了。
碎得稀里哗啦，连渣都不剩。
“那……那这个呢？”
林萧颤抖着手指，指向下一个画面。画面里，沈清川一记鞭腿将另一个雇佣兵扫倒在地。
“这个总不能也是广播体操了吧？这明明是格斗里的高位侧踢！”
“不，这是第八节，‘跳跃运动’。”
苏青雪摇了摇头，耐心解释，“老大说，那个雇佣兵长期坐着打游戏，下盘不稳，需要通过跳跃运动来增强踝关节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