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短短半月时间如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在钮祜禄府众人的悉心照料和调养下,云舒的身体状况己经完全恢复,甚至比以前还要健康,整个人的气色也变得愈发红润,宛如初绽的桃花般娇艳动人。
云舒原本就继承了原主那倾国倾城、秾丽娇艳的容貌,她的眉毛如同远山含黛,无需刻意描绘便自然如画;嘴唇不点而朱,如樱桃般;肌肤胜雪,冰肌玉骨,仿佛羊脂白玉般温润细腻。再加上现代灵魂所赋予她的那份独特的从容与自信,使得她在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出一种迷人的魅力,令人不禁为之倾倒。
她的一颦一笑、顾盼生辉,都像是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耀着令人无法忽视的光芒。这样的云舒,无论是谁见了,都会被她的美丽所吸引,目光难以从她身上移开。
殿选之日,晨曦微露,天空还未完全亮堂起来,她便早早地起身了。在这静谧的清晨,整个府邸都沉浸在一片宁静之中,唯有她的房间里,灯火通明。
她端坐在镜前,身后站着一群丫鬟,正忙碌地为她梳妆打扮。按照家世的品级,她今天要盛装出席,每一个细节都不能有丝毫马虎。
首先是那一身华丽的旗装,剪裁精致,质地柔软,上面绣着精美的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宛如仙子下凡。再看她的头饰,珠光宝气,璀璨夺目,每一颗珠子都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与她的旗装相互映衬,更显高贵典雅。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她缓缓起身,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仿佛脚下踩着云朵一般轻盈。她的步伐优雅而自信,没有丝毫的慌乱和局促。
站在一旁的青黛,静静地看着自家小姐,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感慨。自从小姐病愈之后,她身上似乎多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气度,沉静如水,却又暗藏锋芒。这种气质并非刻意为之,而是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让人不禁为之倾倒。
宫门外,香车宝马络绎不绝,各地秀女云集于此,环肥燕瘦,各有千秋。云舒安静地站在人群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西面八方的打量目光,有好奇,有羡慕,亦有毫不掩饰的嫉妒。
她远远地就望见了那个身着素雅、低眉顺眼的女子,不用想也知道,那必定是甄嬛无疑。果不其然,与剧中所演一般无二,甄嬛显然是刻意收敛了自己的锋芒,让人难以窥视到她内心真正的想法。
不仅如此,在甄嬛身旁,还站着一位姿态端庄、言行得体的女子,看其模样,应当是沈眉庄了。这二人似乎是结伴而来,正低声交谈着什么。
只听沈眉庄轻声问道:“姐姐,你看那位身着湖蓝旗装的,可是钮祜禄家的千金?”甄嬛闻言,缓缓抬起眼眸,顺着沈眉庄所指的方向望去。
刹那间,甄嬛的目光与云舒的视线交汇在了一起,但仅仅只是一瞬,甄嬛便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迅速垂下眼帘,低声回应道:“嗯,正是。此女家世显赫,容貌更是出众,只可惜……未免有些太过张扬了。”
云舒心中冷笑,张扬?她不过是无需掩饰自己的光芒罢了。
队伍缓缓前行,进入森严的皇宫,穿过重重宫门,终于来到体元殿外。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肃穆。
“镶黄旗钮祜禄·云舒,年十七——”太监尖细的唱名声响起。
云舒深吸一口气,敛裙,迈步,从容不迫地走入殿中。每一步都仪态万方,裙裾微漾,如风中芙蕖。她依礼跪拜,声音清越悦耳:“臣女钮祜禄·云舒,恭请皇上圣安,太后金安。”
“抬起头来。”这是端坐上首的太后,她的声音温和而威仪,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云舒依言抬头,目光平静地迎向上方的审视。正中央,端坐着身着龙袍的雍正帝胤禛。他面容冷峻,眼神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凝眸看着她,那目光中带着帝王的审视,更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艳。
太后见她容貌明艳,举止大方,眼中露出一丝满意,例行公事般问道:“可曾读过什么书?”
这问题看似简单,却内藏机锋。女子无才便是德的观念仍在,回答不当便容易惹来非议。
云舒不卑不亢,从容应答:“回太后,臣女愚钝,略识得几个字。幼时家中延请西席,读过《女则》、《女训》,知晓女子德言容功为本。闲暇时也偶翻史册,知兴替,明得失,以期能开阔眼界,不负父兄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