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阙急返并州
初平三年冬,淮水寒波荡漾,北风卷起千堆雪。小乔立于楼船之首,望着江岸上送行的鲁肃等人,心中百感交集。鲁肃手持虎符,朗声道:“主公放心,肃必与陈到、周泰、蒋钦三位将军同心协力,保庐江无虞!”
陈到率三百丹阳精兵列阵江岸,齐声高呼:“愿主公早日凯旋!”声震九霄,惊起江鸥无数。
小乔转身对典韦、赵云道:“速备轻骑三千,即刻北上。并州危在旦夕,我等必须昼夜兼程。”
是夜,星月无光。三千铁骑举着火把,如一条火龙在淮南大地上疾驰。马蹄声碎,惊起沿途宿鸟。小乔一马当先,红披风在夜色中猎猎作响。她想起临行前郭嘉的密报:“袁绍己破赵郡、常山郡,于毒将军罹难,白饶将军战败。荀文若与于文则正死守晋阳。”
想到那个曾经在羊头山与她畅谈天下大势的于毒,如今己马革裹尸,小乔不禁握紧了缰绳。
第一折智取淮南
寿春城中,铜雀台内温暖如春。袁术正与谋士阎象对弈,金丝炭盆中火光跳跃。
“主公,吕布己出历阳北上,小乔己率部追赶。”阎象落下一子,“此女虽去,然其在江淮根基己深。”
袁术把玩着手中玉璧:“依卿之见,该当如何?”
阎象执白子轻叩棋盘:“乔蕤与乔氏有亲。若使其为淮南太守,可安乔氏之心。”
此时,程昱己潜入乔蕤府邸。烛影摇红,程昱轻声道:“明公若得淮南,当以民为本。开仓赈济,整顿吏治,则民心归附。”
窗外传来清越琴音,正是郭嘉在邻院抚琴。琴音袅袅,暗合兵法机变。
三日后,袁术大会群臣,亲自将淮南太守印绶授予乔蕤。乔蕤奉令即行,开仓放粮,整顿军备。不过旬日,淮南大治,百姓无不称颂。
与此同时,鲁肃在庐江推行新政,与甄氏开辟盐路,陈到整训水师,周泰、蒋钦巡防江岸。江淮之地,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之象。
第二折葛坡救许褚
小乔军行至谯郡葛坡时,忽见前方浓烟滚滚,杀声震天。
“报!黄巾贼首何仪、何曼率万余人围攻葛壁!”探马飞驰来报,“当地豪杰许褚率乡勇死守,情势危急!”
小乔登高望远,但见葛坡城外,一彪形大汉手持长刀,独守隘口。此人身高八尺,虎背熊腰,正是许褚。他怒吼如雷,每刀挥出必有人头落地。
“典韦、赵云,分兵两路夹击!”小乔当即下令。
典韦双戟如风,率先杀入敌阵。赵云银枪如龙,首取何仪。两员虎将如入无人之境,杀得黄巾军节节败退。
许褚见援军至,精神大振。忽然,何仪暗放冷箭,许褚肩头中箭。但他怒吼一声,竟将箭杆折断,继续奋战。
小乔见状,亲自张弓搭箭,连珠三箭射倒何仪身旁的三名亲兵。何仪大惊失色,拨马欲逃,被赵云一枪刺于马下。
战后,许褚掷刀于地,单膝跪拜:“褚蒙主公相救,愿效死力!”其兄许定亦率乡勇千人来投。
第三折兖州险阻
军至兖州边界,忽见前方营寨连绵,旌旗蔽日。张邈率大将高顺、谋士陈宫,列阵相阻。
陈宫扬鞭喝道:“此乃兖州地界,尔等何故犯境!吾主己与袁本初结盟,岂能容尔等过境!”
小乔勒马向前,朗声道:“并州危急,借道一行,他日必当厚报!”
高顺深知自身武艺不及赵云,当即挥旗指挥陷阵营结阵。只见陷阵营盾牌如墙,长枪如林,军阵严整如铁壁。
郭嘉献计道:“高顺避而不战,意在困守。可遣许褚佯攻其左翼,诱敌分兵。”又对程昱低语:“曹操素与袁绍不睦,或可借势。”
程昱会意,遣细作往曹营送信,信中只言:“袁绍势大,若得并州,下一步必图兖州。”
曹操在许都得信,对众将笑道:“袁本初贪得无厌,若让小乔牵制其兵力,于我有利。”遂令曹仁、夏侯渊率军往长垣方向移动,名为巡边,实为震慑。
第西折巧破重围
小乔军行至长垣峡谷,忽听西面杀声震天。原来陈宫在此设下埋伏。
“保护主公!”许褚怒吼,挥刀格箭。赵云银枪舞动,护住小乔左右。典韦双戟翻飞,独挡三面之敌。
峡谷两侧,伏兵齐出。滚木礌石如雨而下,军中死伤惨重。小乔临危不乱,下令:“全军向谷口突围!”
正值危急,北方尘头大起,曹军旗帜若隐若现。曹仁、夏侯渊率军在不远处列阵,却不出击,只作观望之势。
陈宫见曹军虎视在侧,恐遭夹击,只得下令收兵。张邈在城头望见,叹道:“曹操此举,分明是要我们两败俱伤,他好坐收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