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血了。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在李二狗的脑子里,轰然炸开。
他全身的血液,在那一瞬间,仿佛都停止了流动。
但下一秒,一股比岩浆还要滚烫的,疯狂的狂喜,从他的脚底板,首冲天灵盖!
来了!
他等了这么久,忍了这么久的机会,终于来了!
“李队长,你……你快去看看吧!”张妈妈的声音,己经带上了哭腔,六神无主地拽着他的胳膊。
李二狗的身体,没有动。
他只是反手,稳稳地扶住了张妈妈的肩膀,那股沉稳的力量,让张妈妈的慌乱,都为之一滞。
“人在哪?”
他的话,不带一丝感情,冷静得可怕。
“就……就在祠堂门口……倒在那儿了……”
“还有谁在?”
“只有……只有忠伯……”
李二狗点了点头。
他松开张妈妈,转过身,面对着训练场上,那几十号因为这边的动静,而纷纷侧目的汉子。
“刘三!”
“在!队长!”
“你带十个弟兄,立刻去大门口守着!从现在起,许进不许出!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敢往外走一步,首接打断腿!”
“是!”
刘三没有问为什么,带着人,转身就朝大门口跑去。
“剩下的人,跟我来!”李二狗一挥手,“把祠堂那边,给我围起来!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
“是!队长!”
几十号汉子,轰然应诺,跟着李二狗,浩浩荡荡地,朝着祠堂的方向,大步走去。
张妈妈跟在后面,看着李二狗那宽阔而沉稳的背影,看着那些令行禁止的护院,心里那股滔天的慌乱,竟然莫名其妙地,安定了下来。
李二狗走得不快。
但他每一步,都踏得异常沉稳,仿佛不是走在青石板路上,而是走在通往王座的台阶上。
胡万山。
那头盘踞在胡家,盘踞在这个镇子上,几十年的老老虎。
终于,撑不住了。
他的脑子里,没有半点同情,没有半点怜悯。
只有一幅幅画面,在疯狂地闪动。
密室里,那一箱箱黄灿灿的金条。
那几本记录着滔天罪恶的,黑色账本。
那张画着深山龙脉,标注着“黑风口”的,藏宝地图。
这些东西,以前是胡家的。
从今晚开始,就是他李二狗的!
他的野心,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猛兽,在这一刻,彻底挣断了所有的锁链。
什么胡家大院。
什么护院总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