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果村,大队干部在开会,他们在专门讨论老陈家这个事情。
“这次如果陈家人不拿个态度出来,乔嘉那个丫头可是会将陈二海送进公安局关起来。”
林朝贵说起乔嘉有些咋舌:“那个丫头可是个烈性子,她说了,她不过是让陈大强父子几个受了皮外伤,她都认罚赔两百块,如今她妈断了骨头,内脏还受伤,那可比他们的皮外伤重多了,如果不能让她满意,她就报公安。”
“如果公安来了村里,那我们今年的先进村那就肯定没有了,那明年的种子化肥农资这些物资就只能最后选,对我们村的影响还是很大的。”
林朝富的脸色很难看:“谁家要是都跟他们家一样,有个什么事就下死手揍人,那以后谁家闺女还敢嫁到我们村里来啊?这风气可不行。”
杨菊替乔嘉说话:“书记,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怪老陈家,如果不是他们家重男轻女,不将孙女当人看,也不会出这样的事情。”
村长摇头:“这老陈家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偏心,老大家的闺女就是人,老二家的闺女就不是人,真是弄不懂他们家是怎么想的,明明老二一家子都是干活儿的好手,怎么就偏偏容不下他们呢?”
杨菊呵呵:“还不是陈二海窝囊,他自己都不想着护着自己的婆娘和闺女,他爹娘不就不把她们当人看待了,干活儿就是她们吃肉享受就没她们的份儿了。”
林朝富就问大家,赵兰英受伤住院这个事情该怎么处理。
“按照乔嘉的要求,我猜陈家人是肯定不会答应的,能把医药费给付了,都算是不错的了。”
几个大队干部的意见都差不多。
杨菊和林朝贵是亲眼看到赵兰英伤得有多重的,他们就说了自己的意见:“我们大队得给赵兰英母女俩做主,尽量给她们多争取一些,否则的话,我们村这个事情估计会闹得很大。”
乔嘉能做出什么事情出来,他们都不敢想。
她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揍陈二海,那送陈二海进公安局,也不是做不出来。
大队干部冷着一张脸进了陈家,陈老头赔着笑脸招呼他们,他是知道陈二海将赵兰英肋骨打断的事,知道他们是为了这个事情来的,他就让陈二海来跟大队干部说。
陈二海蹲在堂屋里,一言不发。
林朝富先让林朝贵和杨菊说了赵兰英的情况,两个人说了赵兰英的伤情。
“赵兰英伤得很重,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出血,身上到处都是淤青,软组织受伤,起码要住院一个月,以后都不能做重活了。”
林朝贵说了住院一个月需要的医药费:“医生让准备五百块钱。”
陈婆子首接就跳脚了:“我们家哪里有这么多钱?不过打了两下就送医院,她赵兰英怎么就这么娇贵了?谁送去医院的谁付钱。”
杨菊听陈婆子这么说可就不惯着她了:“陈婶子,话可不是这么说,这是你儿子打伤的,那钱自然就该你们出。乔嘉不过将你儿子和孙子打成皮外伤,都赔两百块呢。如今你们都将人骨头打断三根,内脏出血,后半辈子都干不了活儿了,你还想不管?你是打算让你家老二吃枪子儿吗?”
杨菊的话吓得陈二海猛地站起身来:“兰英要报公安?”
他们可是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啊,她怎么能这么绝情啊。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说了。
大队干部听了都很无语:“陈二海,你下死手打赵兰英的时候,怎么不念着你们二十多年的夫妻感情呢?”
林朝富懒得跟陈婆子掰扯这个事情,他首接开口问陈老头:“老陈,这件事你得拿出个章程来,你家要是出个吃枪子儿的,你们家这成分可就得改改了。”
老陈头叹了一口气:“林书记,各位干部,我们家就这么个情况,你们也是知道,我们家是真拿不出那么多钱出来。”
“我们明天去劝劝兰英,让她回家来养病好了,我让我家老婆子好好照顾她。”
林朝富一听这个话首接起身就要走:“行,既然你们家是这个态度,那我们大队干部也就不想着调解了,让乔嘉首接去报公安好了。”
“今天要不是朝贵和杨主任两个人劝说半天,乔嘉可就首接去报公安了。”
一群人也都气冲冲的就要走。
陈天贵从屋里走了出来:“爷,您快叫住大队干部,那个死丫头是真能做出报公安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