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离开“默言旧书店”后，并没有首接上车。他靠在车门旁，拿出林软软画的速写本，翻到针法图那页，指尖又一次拂过纸面。纸上还残留着一点淡淡的铅笔香，混着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水味，很清爽，让人记不住都难。
“顾总，需要现在回工作室吗？”司机恭敬地问。
顾晏摇摇头，把速写本小心地折好，放进西装内袋——那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抬头看向旧书店的方向，玻璃门后的女孩正忙着整理画册，阳光落在她的发顶，像镀了一层金边。
“先不回工作室，”顾晏说，“帮我查一下林软软的情况，尤其是她之前任职的设计公司，还有她最近的求职动态。”
司机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我马上安排。”
顾晏坐进车里，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脑海里浮现出林软软刚才的样子——她踮脚够书时，马尾辫轻轻晃了晃；她画针法图时，眉头微微蹙着，认真得让人不忍心打扰；她接过名片时，脸颊泛红，像熟透的桃子。
他拿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新增了一个联系人，备注是“软软”。输入号码时，他想起她递速写本时的指尖，很细，很软，碰一下就像触电一样。
【叮！检测到顾晏新增宿主联系方式，心动值+10，当前心动值：20100！】
【好感备注：对宿主的“细致与真诚”产生“初见惊艳”感，觉得“这个女孩和之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
林软软这边，还不知道顾晏在查她的情况。她帮陈默整理完旧书，己经是傍晚了。雨停了，天边挂着一道淡淡的彩虹，把街道染得格外好看。
“我请你吃晚饭吧？”陈默锁上书店门，“就当是谢谢你今天帮忙，也顺便帮你散散心。”
林软软没拒绝。两人走到街角的小面馆，点了两碗番茄牛腩面——那是林软软最喜欢的口味。等待面条上桌时，陈默拿出手机，翻出一篇设计行业的推文：“你看，这是顾氏集团昨天发布的‘东方文创计划’预告，说要挖掘民国文创元素，做非遗传承设计。顾晏找那本手稿，肯定是为了这个计划。”
林软软凑过去看推文，配图里有顾晏的照片。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民国建筑前，眼神坚定，和今天在书店里的温柔样子不太一样，却同样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他是为了这个计划。”林软软喃喃道，心里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能参与“东方文创计划”，是不是就能离自己的设计梦想更近一步？
可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她压下去了。她只是个刚失业的小设计师，顾晏是顾氏继承人，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了，怎么可能有合作的机会？
就在这时，林软软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您好？”
“是林软软吗？”电话那头传来顾晏的声音，清冽又带着点磁性，“我是顾晏。刚才忘了问，你之前说在设计公司做文创项目，能发一些你的作品给我看看吗？我最近在找有非遗设计经验的人，或许我们可以聊聊合作。”
林软软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心脏“砰砰”跳个不停。她没想到，顾晏会主动联系她，还提到了“合作”。
“好、好的！我现在就发给你！”林软软的声音都有点发抖，挂了电话后，连忙从手机里翻出自己的作品集——里面有她做的“二十西节气书签”“非遗丝绸笔记本”，还有一些民国元素的设计草稿。
她把作品集压缩包发给顾晏，还特意附了一句：“这些作品还有很多不足，如果有需要修改的地方，您随时说。”
没过多久，顾晏就回复了：“作品很有灵气，尤其是‘非遗丝绸笔记本’的纹样设计，很符合‘东方文创计划’的调性。明天下午有空吗？我在工作室等你，我们详细聊聊。”
林软软看着手机屏幕，激动得差点跳起来。陈默看着她的样子，笑着说：“我就说你赚大了吧！顾晏主动找你聊合作，这可是多少设计师求都求不来的机会！”
林软软点点头，扒了一大口番茄牛腩面，觉得今天的面条比平时好吃一百倍。她拿出手机，点开系统面板——
【当前对象：顾晏】
【心动值：20100】
【好感备注：对宿主的设计作品产生认可，认为“宿主有潜力参与‘东方文创计划’”，主动邀约是想进一步了解宿主。】
林软软笑了笑，把手机揣回兜里。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明天见顾晏，她一定要好好表现，不能错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