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景注意到他身后垃圾桶盖上满满的烟蒂,沉默了会,“怎么抽这么多?”
“心烦。”江风延向来直接,眼神□□并不掩饰,炙热的凝在郁景身上。
郁景垂下眼眸,轻声道:“回去吧。”
零下的温度就这么站着一个多小时,他不懂江风延为什么这么执拗,解释的话却已然脱口而出。
“只是聊公事,明年会有合作,所以一块吃个饭而已。”
江风延碰着他和程越时的表情就不对劲,郁景是有所察觉的,虽然他在这方面不太敏感,可江风延喜怒哀乐都表现的太过于明显,甚至于不友好的态度都完全不掩饰。
只这一番解释后,江风延却像是并没听到似的,不是很在意。
“还疼吗?”他只是说。
郁景愣住两秒,没反应过来其中意思,江风延已经小心翼翼握住他手腕,皮肤相触的那一刻郁景才知道江风延身上有多凉,冷的跟冰似的。
江风延目光落在郁景手背上,比起刚才那阵严重许多,指关节附近泛起成片的紫色淤血,不用想也是疼的。
“。。。。”郁景略有呆滞,在江风延又开口问了遍,才回答,“还好。。。有点吧。”
不疼是不可能,伤的位置让他动一动手,就会有明显的疼痛感,但不到不能忍受或者说是严重的地步,可江风延此刻皱紧的眉头,唇角抿起,他没说话,只是盯着郁景受伤的手,却无端像只委屈的狗狗,在自责。
郁景一时间有什么哽在喉咙,从未有过的闷闷的复杂滋味将他包裹住,他望着路灯下江风延专注的眉眼,近乎喃语轻声开口,“你等我,是因为这个?”
他以为江风延是因为程越的事,他和江风延接触不久,却在第一次见面就了解江风延目光包含的侵占和强势,是融在骨子里的。
“去医院。”江风延又提了一遍。
郁景是真觉得没什么大事,可江风延坚持的态度只好说,“这附近有家药房,去那看看吧,如果真到要去医院的地步,我肯定会去。”
大晚上他不太想折腾,而且本来就没什么事,只能这么说。
江风延思索片刻,点头。
指关节挫伤是有些严重,但没有伤到骨头确实不到去医院的地步,就是淤青凝滞肿的比较吓人罢了。
“有空就擦擦,可以的话,适当冰敷效果更好。”
药师递过去一管药膏和棉签,江风延道了谢,出药店时郁景伸手要去拿时,江风延抬手躲了躲。
郁景眼底疑惑。
“先冰敷。”
冰敷消肿能快些,也止疼。
郁景应了声:“好。”
可江风延仍旧没把东西给他的意思,只说:“等会。”
郁景不明所以,可没等他问,远处电动车上下来一人,穿着跑腿行业的工作服,递过给江风延一个小袋子,里头寒气直往上冒。
核对了单号后,跑腿小哥离开,江风延才说。
“郁哥,找个地方我帮你敷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