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我,真没事,一点小问题而已。”
她看了他一会,轻叹一口气,倏然凑近他的胸膛。
她的吻,干燥而细腻,落在红砂之上,王京昀感到皮肤薄得要破掉的隐隐刺痛,比单纯的抚摸,更叫人迷醉。离开之时,热量仿佛都集中到了那处,似要喷薄而出,又被她的发丝轻轻抚平。
红砂在平坦的腹部之上便没了,她没有停止,甚至在他肚脐上方一些,吸了吸。
一股力量豁然将她拉起,嘴唇被他锁住,灵活的手却依然潜行,手腕之上传来勒紧的触感。
掌中握着的物件,像树枝一样坚硬,不是无生命力那样的硬邦邦,而是带着微妙的弹性,表面如花瓣般柔软,又带着似叶片般的经络。
她一刮一捏,它便是一颤一缩。
王京昀急急拉开她的手,抱着她的脑袋,哑声说:“我去拿东西。”
苗羽佳勾住他,轻轻摇头:“不用。”
“……”
“今天不用。”
“……”
王京昀看明白了,又埋下脑袋。
床单变皱了,床头的灯光也开始摇晃、模糊。
肩膀一震,苗羽佳咬着嘴唇,皱了皱眉。
也只是皱了皱眉,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王京昀忽然觉得,即使她还能说话,她也会是这样。
一直忍着,不轻易泄露点滴,只在感受到共鸣的时候,强烈地回应你。
性。爱为两个人搭起一座桥梁,联通两个世界。
余生回想起第一次,除了激动和好奇,王京昀记忆最深的,还是那种将两个人的能量聚合起来的感觉。
仿佛变得强大和坚韧,仿佛有了支撑和退路。
那个密闭的世界里,忽而山河震动,桥梁断裂,河水暴涨,浸没岸堤。
空气变得潮湿,黏糊,沾染上一种奇异的味道。
王京昀躺回床上,看着橙黄的天花板,胸膛起伏,一口气还没匀过来。
八年一梦,尘埃落定。
王京昀忽然说:“我死也值了。”
下一秒,胳膊微痒,那是发丝拂过的感觉。
啪——
清脆一声,王京昀吃了一记耳光。
王京昀:“……”
那是真的使了力的一巴掌,王京昀脸颊马上热了。
苗羽佳一手撑在他身边,盯着他,眉头深锁。
王京昀愣住,连脸都忘了去摸。
苗羽佳手又扬起,王京昀立马将她拉进怀里,笑着说:“好,好,我不说死。”
苗羽佳挣扎几下,没挣扎开,便任由他抱着,细微的汗水让细腻与粗糙的皮肤更紧密相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