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通过杰菲尔斯汽车租赁公司新宿店了解到,您丈夫在2点15分租了一辆车。说是要去散步却租了车,您知道您丈夫打算去哪儿吗?”
真纪子摇了摇头,然后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问道:
“那个,请问我丈夫的车祸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吗?”
“没有,目前来看没有可疑之处。无论是目击者寺田聪巡查部长的证言,还是现场验证的结果,都只能说明这纯属交通事故,没有任何计划性。”
“这样啊……”
寺田聪看了近藤一眼。现在该是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对那件事问一下的时候了。近藤明白寺田聪的意思,勉为其难地点点头。
“我想打听一下,二十五年前,也就是1988年,您丈夫身边的人有没有去世的?”
真纪子睁大了眼睛看着寺田聪,眼里浮现出一种几乎可以说是恐怖的神情。
“……有。那年9月19日,我丈夫的伯父被强盗杀害了。你怎么知道……”
“他有孩子吗?”
“没有。他是我丈夫的亲伯父,终生未娶。”
“那时您丈夫的父亲还健在吗?”
“不在了,他因患病早就去世了。”
“原来如此。您丈夫的父亲还有其他兄弟姐妹吗?”
“没有。他们只有兄弟两人。”
“冒昧问一下,您丈夫的伯父是不是资本家?”
“是。”
“那时,您丈夫在哪里?”
“和我一起去美国旅行了。”
“去了美国哪里?”
“纽约。”
说到这里,真纪子有些生气地盯着寺田聪。
“你到底想说什么?想说我丈夫为了继承遗产而谋杀了伯父吗?”
“没有没有。您丈夫当时在美国旅游,不可能在场。”
“在这种时候提起二十五年前的事,你到底想干什么?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二十五年前的事的?”
“其实,在您丈夫弥留之际,只留下一句话‘二十五年前……’”
其实在这种场合说出那番告白有些太鲁莽了。寺田聪觉得还是在稍微调查之后,再前来向真纪子打探情况会比较好些。
不过,其实已经有了很大收获了。二十五年前,友部义男身边真的有杀人案。他的资本家伯父是受害者,他的父亲具有继承权,但已亡故,所以友部义男就能继承伯父的巨额遗产,也就有了杀人动机。而且,当时的友部义男正在美国旅游,拥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既有动机,又有不在场证明——完全满足交换杀人条件。
这时,寺田聪又想到,友部义男在弥留之际的告白中,共犯杀害的人的名字比他杀害的人的名字短得多。那么,那个短的名字可能并不是名字,而是“伯父”。友部义男说的应该是“共犯帮我杀了伯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