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初安向来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和目光,坦然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即可。
吴恙却对于洪世忠子女的行为感到非常不满。
连他这个首富继承人都捧着的大师,这些人居然也敢轻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毫不犹豫地站出来为余初安发声,语气冷冽:“洪董,你要明白,余大师平时可是很忙的,她愿意抽空过来帮你解决问题,这是你的荣幸。”
余初安:倒也不至于,她如今神秘的声望全是吴恙传播出去的。
洪世忠意识到事情的不妥,他连忙向余初安道歉:“余大师,请你千万不要介意,这都是我管教不严。我现在就让他们离开。”
他随即示意保镖们采取行动,以免他们再有什么不敬的言辞。
保镖们接收到命令后,迅速上前,将洪世忠的几个子女“请”出了病房。
洪世忠的子女虽对余初安的能力半信半疑,但在他们掌管财政大权的父亲那犀利的眼神下,他们只能勉强压抑住心中的不满,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了病房。
随着人员减少,病房里恢复了宁静。
余初安并没有在意这场小插曲,她看向洪世忠,平静地问道:“洪董,你这么急切地找我过来,是有什么问题吗?”
洪世忠脸上露出急切的神情,声音颤抖着说:“余大师,昨天我在墓地里亲眼目睹了那些诡异的存在!它们。。。。。。它们似乎已经缠上我了!”
吴恙眼底闪过一丝笃定:他就知道!这个世界果然是有诡异存在的!
余初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嗯,问题不大,他这是重金属中毒引发的精神不安,导致产生了幻觉。
洪世忠继续焦虑地说道:“……余大师!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又能坏到哪里去呢?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人!我不明白这、这些鬼东西到底还要我怎么做?它们才能放过我?”
啊?
刚刚这个糟老头说了什么?
洪世忠真是好厚的脸皮!
他在墓地的恐慌表现,分明就是他内心深处的恐惧和罪恶感引起的表现。
如果他真的问心无愧,那么他在墓地里又怎么看见那些幻影?
他的反应又怎么会如此的激烈?
余初安心中忍不住为洪世忠的厚颜无耻点了个倒赞。
尽管到了这个地步,洪世忠还是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悔意,他依然觉得自己毫无差错,甚至试图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
既然如此,就让这个糟老头付出点代价吧!
余初安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洪董,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你应该正视自己的错误并去改正它。”
洪世忠似乎还想继续辩解:“大师,我没有。。。。。。”
余初安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没有再给他辩解的机会,她不容置疑地说道:“墓地的鬼怪告诉我,你破坏了它安息的地方,还将他埋到密不透风的水泥里,它感到非常愤怒。它要求必须把你家的院子也挖上一遍,它才能平复怒气。”
既然洪世忠已经认定自己是被诡异缠上了,那就利用他的恐惧心理,让他体验一下,因为自己做事太过分所带来的麻烦后果吧。
同时,余初安也打算借这个行动验证自己的猜测,看一看洪世忠家里的院子下,到底都埋了些什么东西。
洪世忠沉默了,他内心纠结地权衡着其中的利弊:他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才修建起来的豪华别院,如果按照余初安所说的去挖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经济损失!
他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余初安看出他的犹豫,她冷静地提醒道:“洪董,你现在面对的可是关乎生命安全的问题。你要考虑清楚,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更重要?”
吴恙也在一旁劝道:“洪董,你的身家丰厚,不至于连一个别墅的院子都舍不得挖吧?若是没了命,那些财富可都变成别人的了。”
洪世忠的脸色变了又变,他回想起在墓地中见到的那些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身影。
那些画面仍然清晰地笼罩在他的脑海中,让他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