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后慢慢摸,摸到薄白的后颈,纤细脆弱的蝴蝶骨。
他一只手就能把他提起来,就像抓住什么小动物。
是很好控制的小动物。有时候很不乖。
有时候。又很听话……
就在Raven想往下的时候。
手机响了。
Raven:“……”
男人低垂下眼睛。
青年的衣服已经乱了。流畅的锁骨露出来一片。泛着红的脖颈线条下的锁骨窝,陷着一片诱惑的阴影。
青年浑然不觉。只被缭乱的酒意,一寸一寸拉进深渊中。
Raven遏制住胸腔中翻涌的浓欲,接了电话。
沈自清:“我听医生说你拒绝了新药。为什么?”
Raven的语调很平淡:“心情不好。”
沈自清眉头皱起来,他说:“你想要的东西都已经送到你手里了。怎么还是心情不好?”
Raven:“……”
“好吧。我知道,你迫不得已。”沈自清道:“你现在必须得吃药。……吃药之后,你的心情会好起来的。”
“哥。”Raven说:“我想吻他。”
这话实在过于突然。
沈自清:“什么。”
“我想亲他。”Raven面无表情说:“可以的话,我想和他作爱。”
沈自清:“……?”
Raven以为沈自清没有听懂自己的中文,于是换了个简单的:“我想干他。”
“干谁?……李拾遗?”
得到肯定的回答,沈自清哈了一声,捏了捏眉心,荒谬道:“……这样能让你心情好起来吗。”
Raven的视线落在了李拾遗身上。
青年已经被那一杯鸡尾酒彻底干趴下了,细长清秀的眉头有些痛苦的锁着,湿润的嘴唇微微张开一点,露出了一排白净的牙齿,还有软红诱人的舌头。
Raven心脏跳得很急促。
他需要很努力才能克制自己的兴奋,以及那种近乎阴暗的施虐欲。
他想现在就把人拖到床上,捏住他的脖子,叫他流眼泪,叫他挣扎,叫他哭,他会制住他所有的动作,然后分开他的腿,在他遏制不住的哽咽声音中亲吻他带着掐痕的瘦白脖颈。
就像他无数次在梦里见到的那样。
每次在阴影中注视着李拾遗的时候。
他都会耽于这样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他喃喃:“我想……会的。”
每一次。
哪怕只是幻想。
他的心情,都会变得,特别特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