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Raven表明态度,知道此事大概率跟自己无关后,李拾遗八卦之心渐长。
李拾遗抱着暖呼呼的热可可喝:“只睡一张床就是在一起了吗?你们还做了什么吧。”
青年皮肤白白的,黑漆漆的眼睛亮亮的。
平日里的李拾遗,总是有点淡淡的厌倦感和迟钝感,除了上学和赚钱,其他事情总是有点慢半拍。
路边的香樟树枝叶浓密,遮蔽了暖色的灯光,显得Raven的眼神格外冷漠,偏偏唇角微微勾着,似笑非笑:“除了最后一步,我们什么都做了。”
“……”李拾遗抓抓脸,其实不太能理解什么都做了是指什么程度,干脆不纠结,好奇问:"哦,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啊。"
Raven看着李拾遗,语调很缓慢:"他寒假没有回家,我也没有。他住的宿舍朝西,很破旧,冬天,四处漏风,他很怕冷,问我能不能一起睡。"
“你同意了?”
Raven淡淡:“我拒绝了。”
“他求了我很久。”
Raven似乎陷入了回忆,说:“每天给我带自己炒的菜,嗯。很难吃。把我的衣服拿走一起洗。说这样可以帮我省点洗衣费。结果,我衣柜里所有的羊毛衬衫都被洗缩水了。羽绒服也洗了,晒了整整三天,没有干。都冻硬了。"
那个冬天,他的羽绒服下面,一摸一把冰碴子。期聆久斯刘叁7叁0
Raven面无表情说:“我没有衣服穿,在宿舍开着暖气穿背心,很冷。”
李拾遗热可可有点喝不下去了,震惊说:"那太坏了!"
Raven:“……”
Raven看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李拾遗感觉Raven飘过来的眼神,似乎有点一言难尽。
李拾遗挠挠头,诚恳说:“不过我也能理解,毕竟洗衣房里洗衣机洗一次,不塞满好不划算的,我自己的洗不完,经常会塞点舍友的衣服进去。”
李拾遗:“你是不是没告诉他那衣服是羊毛的,你跟他说会缩水,他肯定不会塞了。”
Raven:“那羽绒服呢。”
李拾遗:“嗐。你不说谁知道那羽绒的,我都穿丝绒的,抗造。现在羽绒服都偷工减料的,没多少真的,我帮舍友洗过好几回,晾久点就干了。而且宿舍都有暖气。吹吹也能干。”
李拾遗:“我觉得你那白月光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毕竟占了人不少便宜,李拾遗还是要尽量多说点对方好话的。
要是Raven突然想开,不准备菀菀类卿了,那他不是要睡大街了。
这不行啊。
Raven紧紧抿着唇,决定放过羽绒服这个问题,说:"……天很晚了,一开门就发现他蹲在门口。说他宿舍暖气坏了,真的很冷。问我冷不冷。"
Raven好像想起了那个寒冷的,所有毛衣都被冻得硬邦邦的冬夜。
他冷冰冰说:“我当然也很冷。”
"他阴魂不散的。真的很讨厌。”
李拾遗:“……呃。”
李拾遗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不是在说你暗恋的白月光直男吗。”
怎么话题转到讨厌的同学,缩水羊毛衫以及僵尸羽绒服身上了。
raven平静说:“晚上没地方买衣服,又太冷了,宿舍暖气开到一半,管子冻坏了,我只带了一床被子,羽绒服也冻硬了,没办法盖着过夜。”
“他问我能不能和他睡一夜。"
“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