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川一边给李拾遗清理,一边漫不经心想。
不过那手机已经被他丢到了其他地方,他来美国的目的就是想搞李拾遗,不想节外生枝。国外人生地不熟终究麻烦,等这桩生意谈完收了尾,他就带李拾遗飞回国内。
李拾遗恹恹的没多少精神,宋京川也担心他搞小动作跑了,喂他吃了点药,安神助眠的,又打开了房间的摄像头。
宋京川走了以后,李拾遗就埋在替换干净的床头沉沉地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傍晚,也总有了些力气,他赤着脚走到门口,沉重高大的门,锁得结结实实,推不开。
客厅的落地窗宽敞明亮,他张望一下,拿起看着不那么贵的茶壶,砸上窗户,茶壶粉身碎骨,落地窗依然明亮干净。
这落地窗防弹的。
李拾遗有点腿软,脱力地坐在地毯上,屁股疼,脸扭曲了一下,又换了个跪着的姿势。
“……”
李拾遗想到昨天的事——没有酒精的麻醉,宋京川切切实实地让他知道什么男同,有点反胃,心里又犯恶心,他跑到厕所,吐了一会儿,才缓过来。
有人打开门,送上了晚餐。
李拾遗问:“这是哪儿?”
虽然还是难受,但他力气恢复了很多。
那人低着头,不回答他的话,闷声摆着餐盘,李拾遗又问:“你是中国人?是宋京川的助理吗。”
李拾遗容貌温和秀气,声音和缓让人听着舒服,那人抬起头,有点犹豫,李拾遗看不清脸,但能分辨出对方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个子不太高。他点点头,“我叫小张。”
小张送完晚饭就走了。
李拾遗瞅准时机,冲上去把人拽住,就要从打开的大门里跑,谁知还没跨出去,门口左右两边冲出来两个彪形大汉,把李拾遗摁到了地毯上,拖了回去。
小张也被吓得不轻,匆匆走了。
大门咣当一声又在李拾遗眼前被重重关上。起0酒斯6衫漆三邻
李拾遗肩胛骨被摁得生疼,跟碎了似的,他呆了一会儿,伸手去拉门,拉不开。
只好回到餐桌上,低头老老实实吃饭。
沉重的大门咔哒打开,傍晚昏黄的光透进来。
宋京川笑眯眯道:“哟,吃饭呢?”
又问:“好吃吗。”
李拾遗沉默看他一会儿,宋京川把西装解下来,刚要说什么,却见青年猛然站起来,拔腿就往二楼跑,仿佛见了鬼。
李拾遗身上还疼,跌跌撞撞在大别墅无头苍蝇一样乱跑,这地方他不太熟悉,跑得两眼一抹黑。
青年身影单薄,仓皇闪躲,薄透的衬衫勒着起伏的腰线,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在薄暮的昏光下若隐若现,勾得宋京川眼睛都红了。
宋京川在门口,没追上来,只点了根烟,吸了一口,压着沸腾的心气。